他放下茶杯,看向正在梳妆台前卸妆的妻子。
“佩兰,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宋佩兰回过头,一张脸素净冷艳:“什么事?”
贺云霆压低声音:“今儿爸在书房发了话,家产按孝顺分。老大老三都动了心思,老大今晚八成就要让晚晴出手。”
宋佩兰嗤笑一声:“他让你媳妇去伺候你爸,你倒看得开?”
贺云霆却不恼,反而笑了笑:“佩兰,你是律师,最会拿捏人心。大哥都让晚晴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咱家那份家产,可就要被他们分走了。”
宋佩兰放下卸妆棉,没说话,只是透过镜子看了丈夫一眼。
贺云霆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声音又低了几分:“别忘了,咱家那份家产,够你打一辈子官司。”
宋佩兰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接话。
而最西边那栋小楼里,贺云泽正搂着妻子苏婉看电影,见大哥二哥的院子灯还亮着,嗤笑一声:“都急眼了。”
苏婉窝在他怀里,仰头问:“爸今天说什么了?”
贺云泽捏了捏她的脸:“爸说,谁孝顺,家产给谁。”
苏婉眼睛一转,咯咯笑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孝顺?”
贺云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有你,这就是最大的孝心。你可是爸的贴身秘书,近水楼台。”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贺云泽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凑到她耳边:“小婉,你在爸身边上班,多替老公说几句好话,咱家的好处少不了。”
夜色沉下去,贺家老宅的三栋小楼,各亮着一盏灯,各怀着各的心思。
这一晚,注定没几个人睡得踏实。
次日入夜,贺云舟借口有事出了门,把院子留给了她。
林晚晴一个人在房里坐了许久。
她批完了学生的作业,又把明天要讲的课文翻了一遍,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衣柜那边飘,飘一会儿又收回来,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回。
终于,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里层那个常年不动的抽屉。
抽屉里,压着一身黑丝吊带睡裙,和一双她从没穿出门的CL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
那是她结婚那年买下的,只在家里偷偷试过一回,就再没动过。
她自己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买这样一身见不得人的东西。
或许是那会儿还年轻,还想着嫁了人,总该有点夫妻间的情趣。
可这些年,贺云舟从没正眼看过这身衣裳。
她捏着那冰凉的缎面,指尖发烫。
最终还是换上了。
她站在穿衣镜前,一时竟看愣了眼。
镜里的女人,哪里还是白天那个穿着素色套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的女教师。
一袭黑丝吊带睡裙贴着身子,领口开得低,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裙子的剪裁托得又高又挺,沟壑深得像是要把人的目光整个吞进去。
那对奶子饱满圆润,白得晃眼,被黑色蕾丝衬得愈发醒目,乳尖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缎面隐隐透出来,顶出两点若有若无的凸起。
纤腰盈盈一握,往下却陡然撑开一片丰腴浑圆的臀丘。
睡裙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那两瓣臀肉又翘又实,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荡开一层细软的肉浪。
底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裹着薄薄的黑丝,一路延伸到脚踝。
黑丝的质地极细,紧紧贴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双CL红底细高跟踩在脚上,鞋跟又细又高,足有十厘米,衬得她整个人都拔高了几分。
脚背绷出优雅的弧线,脚趾上涂着一层淡粉的甲油,在黑色漆皮和黑丝之间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