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设在贺家老宅的正厅,贺东城做主位,三个儿子陪坐,三个儿媳在一旁张罗,贺明珠坐在父亲身侧。
酒过三巡,贺明珠被灌了几杯红酒,脸颊泛起酡红。她平日里酒量就浅,此刻更是头晕目眩,连坐都坐不稳,歪歪斜斜地靠在父亲肩上。
“爸,我,我头晕……”她声音含混。
贺东城扶住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眉头微蹙:“这孩子,不会喝还硬撑。”
“爸,我高兴嘛。”贺明珠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爸,还是你对我最好。”
贺东城叹了口气,扶着女儿起身:“散了散了,明珠醉了,我送她回房。”
他扶着贺明珠,往她的院子走。贺明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发软,JC鞋尖在地上拖拉着,站都站不稳。
推开房门,贺东城把她放在床沿,正要直起身,却被她一把勾住了脖子。
“爸,”贺明珠仰着头,看着他,眼底带着酒意的迷蒙,“你别走。我,我有话跟你说。”
“明珠,你醉了,先睡。”贺东城想挣开,却被女儿缠得更紧。
“我没醉。”贺明珠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爸,我昨晚,昨晚看见嫂子们了。我看见她们在书房里,围着你,你,你那样……爸,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要我那样?”
贺东城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张红扑扑的、带着酒意的脸。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要滴出水来,嘴唇微张,吐息间带着红酒的甜腻。
白丝连衣裙的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往下是被衣料裹着的、初具规模的胸脯。
“明珠,”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喝多了,别说胡话。”
“我没说胡话。”贺明珠却固执地摇头,“爸,你疼嫂子们那样疼我,好不好?我不想看你只疼她们。我,我也想被你疼。”
她说着,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贺东城被她拉着,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白丝连衣裙。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喉结滚动。
他该推开她的。
这是他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可她的手,却越缠越紧,她的腿,也悄悄缠上了他的腰。
“爸,”她在他耳边呢喃,“你像疼嫂子们那样疼我,好不好?”
贺东城没有再挣开。
他伸手,替她脱下了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指尖划过她脚踝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爸,”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你摸得人家好痒。”
贺东城看着女儿这副懵懂的模样,眼底的火光渐渐燃起来。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贺明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她没接过吻,只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他索取。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白丝小腿一路向上,探入裙摆。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拱进他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
“明珠,”他在她耳边低语,“叫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