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幕上的音乐还在响,她的心跳却盖过了所有声音。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白丝小腿一路向上,探入裙摆。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爸,”她在他唇间呢喃,“我害怕。”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贺明珠吓得一抖,却没有推开。
她懵懵懂懂地被他引导着,俯下身,跪在座椅间,张开嘴,含住了那顶端。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
牙齿时不时磕到,舌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
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嘴角的银丝。
“爸,”她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我做得不好。”
“慢慢来。”贺东城的手搭在她后脑,引导着她,“用舌头裹着吸。”
贺明珠试着照做。
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
她仰着头,白丝裙摆堆在腰际,那双JC裸粉蝴蝶结鞋尖在地板上绷直,脚趾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
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抬起头,眼含水雾,白丝袜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带着一丝懵懂的天真:“爸,好吃吗?”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呼吸一沉。他伸手,替她拢好白丝裙摆,声音沙哑:“明珠乖,往后,都这么叫爸。”
“好爸爸。”贺明珠学着他的话,叫了一声,又像是被自己这声称呼臊到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银幕上,电影还在放着。没有人知道,这间黑暗的影厅里,发生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贺明珠并着腿,坐在副驾驶。她低着头,白丝袜的内侧一片湿痕,她心虚地拢紧裙摆,不敢让父亲看见。
“爸,”她小声问,“以后,我还能陪你看电影吗?”
贺东城转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你想来,爸随时包场。”
贺明珠的脸又红了,低着头,没再说话。
她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她不敢想那晚的事,可她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回想。
车停进车库的时候,贺明珠正要下车,却愣住了。
车库里,三个嫂子正站在那儿,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苏婉最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明珠妹妹,看电影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贺明珠的心一慌,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我,我有点晕车。”
“哦,晕车啊。”苏婉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转了一圈,“那可得好好歇歇。爸,明珠妹妹不舒服,您多照顾着点。”
贺东城站在一旁,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在三个儿媳脸上扫过一圈:“都散了吧。明珠累了,让她回去歇着。”
三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再多说,各自散了。
贺明珠逃也似的回了院子,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白丝袜内侧那片湿痕,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想起父亲那句明珠乖,往后都这么叫爸。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她心里明白,那双手的触感,那句好爸爸,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拔不掉了。第十章
贺东城包下了一栋海边别墅,说要带全家度个假。
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都跟了来,三个儿子又被他一句那边有个项目要谈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