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处浅滩,让她跪在齐膝的水里。
他从身后解下她湿透的白丝连衣裙,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
“明珠,”他站在她面前,那根还沾着海水的硬挺东西抵在她唇边,“用嘴,给爸吸出来。”
贺明珠愣住了。她没做过这种事,只在那晚的影院里,懵懵懂懂地含过一回。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喉头滚动,脸颊烧得通红。
“爸,”她小声说,“我,我不会。”
“慢慢学。”贺东城道,“用舌头裹着,吸。”
贺明珠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出手,纤白的指尖握住那根东西,生涩地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
牙齿时不时磕到,舌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
海风把她的白丝裙摆吹得扬起,她跪在浅水里,白丝袜湿透贴肉,双腿并拢,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越来越重。
“用舌头裹着吸,”他指导着她,“对,别用牙。”
贺明珠试着照做。
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唤:“爸,好爸爸。”
贺东城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贺明珠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的双手扶着他的腿,白丝袜湿透贴肉,脚趾在水下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
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含水雾地看着他。
“爸,”她声音沙哑,“明珠做得好不好?”
“做得好。”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爸还没够。明珠,用这儿,再让爸舒服一回。”
他拉起她,让她站在浅水里,那对饱满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
他低下头,用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用奶子,夹住爸的鸡巴。”
贺明珠懵懵懂懂地,被父亲引导着,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夹住了他重新硬挺的东西。
她学着在电影里看过的那种样子,双手托着乳房,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对饱满的乳肉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
“爸,”她仰着头,眼含水雾,“是这样吗?”
“对,”贺东城喘着气,“再快点。”
贺明珠加快了一上一下的速度。
那对饱满的乳肉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却又舍不得停下来。
“明珠,”贺东城低吼一声,扶住她托着乳房的手,“要射了。”
他猛地将精液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胸前的乳肉上,顺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缓缓流下。
贺明珠愣住了,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爸,”她声音带着懵懂的天真,“好多。”
贺东城看着她那张被精液溅满的、又纯又媚的脸,呼吸一沉。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将那白浊卷进两人唇间。
“明珠,”他低声道,“爸真没白疼你。”
贺明珠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感觉到父亲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顶在她腿间,她的腿心也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