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晨的田野地间,本来在这个乡野的地方,这个时间点正是应该奋力锄地犁地的时间,但是地里的两个人却不见了踪影。
两个锄头插在地面上,在一旁丰盛的丛林当中,传来清脆的宛如鼓掌一般啪啪的声。
声音奇大无比,惊起了乡野间的飞鸟。
陈豪确实没有偷懒,此刻他正在锄地犁地,只不过犁地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老母亲。
黝黑毛多茂盛的深潭老穴,插起来汁水飞溅,包容性极强,吮吸着他坚硬的鸡巴,每次插入都能够感受到那股浓厚的包裹感觉,还有厚实的褶皱吮吸,比他之前日的那些女人滋味不知道浓厚了多少。
此前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每一个都很年轻,小逼嫩,肏起来始终不过瘾。
没想到在自己乡村母亲身上,却得到了让人兴奋和刺激的感觉。
和之前驾驭白幼瘦的感觉完全不同,身下的母亲温柔却不娇柔,身材丰腴不肥胖,关键是对他十分的配合,会自动撅起肥臀迎合他的冲击,渴望的他的鸡巴的同时也能让陈豪得到很大的快感。
“呼呼……”
陈豪喘息着,双手扶着母亲丰腴的腰肢,两个人在山坡上打着晨炮,这还是在外面野战,因此他们身上都没拖干净,只是将裤子脱掉,饶是如此,也足够的尽兴,母亲那肥厚的大屁股,肏起来实在是得劲,夯实无比,绝对不会因为陈豪大力的撞击而受不了退缩,相反他还能够压在上面狠狠用力,每一下都捣入到深处,让母子俩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噗呲噗呲……”
深潭老穴随着粗大坚硬的鸡巴不断的进出,不断发出水渍的声音,这老逼里面的穴水实在充足,从插进去导线,没有一刻停止流淌。
陈豪粗壮的鸡巴和母亲的肥穴紧紧的贴合着,每次插入拔出都贴合得很紧,两个人就在一旁的林中疯狂的交合着,活生生一对饥渴的淫荡男女,就像是发情期的公狗和母狗那样,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交合,而且下面还贴得无比的紧。
“呼……呼……老骚逼,妈,你夹得好紧……”
陈豪压在母亲的身上,肆意的冲撞着,胯下毛发茂盛的鸡巴一下一下插进去,上面已经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爱液,两个人的阴毛都因为淫水的打湿而卷曲粘黏起来。
“老骚逼……”
陈豪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压抑呻吟的母亲。
“这么耐肏……”
“哼……呃哼……哼……”
母亲哼哼唧唧的呻吟着,她也被陈豪肏得有些难挨。
“我……我真是烂人,和儿子乱搞。”
“别装了。”
陈豪冷哼一声,拉起母亲的一只腿,将她身子侧过来,然后鸡巴对准湿淋淋的老逼,紫红的鸡巴就塞入了黑黝黝的洞穴,“噗呲”一声之后,贴合得紧密无间,两个紧缩的睾丸直接拍击在她的阴阜之上,顶着深处狠狠的磨蹭了几下。
“哎哟……呼……豪哥……遭不住了……”
母亲大声喘息了几下,随后挤出句话,肥美欠肏的屁股又开始颤抖起来。
“日你妈哦……”
陈豪肏得浑身大汗淋漓,只觉得母亲的身体实在是太耐草,鸡巴都要磨出火花来了,母亲就哼唧两声。
“老子在上面累死累活……你在下面哼哼唧唧埋怨个鸡巴。”
陈豪使劲的肏了几下,伸出手在哪晃人的大白屁股上面留下了几个巴掌印,再咬着牙把鸡巴从母亲的老穴里面抽出来,顿时就像是充分摇晃之后拔了塞子的酒瓶一样,发出一声清脆的“啵”,随后清凉的淫水就紧随其后,量大无比,天女撒花一般到处都是。
陈豪看得目瞪口呆,母亲这老逼就像是喷泉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妈,你这是尿了吧。”
母亲皱着眉,喘息着,一张圆润的脸蛋满是红晕,此刻她有些难为情的捂着脸,但还是无法阻止下身痉挛一般的抽搐,就像是喷泉一样到处喷洒着尿液,就像是一只母狗一样。
“豪哥……不要说……”
她的喷射持续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平息了下去,丰腴的腰肢肚皮上面满是她自己的尿液,整个人闭着眼睛,不断地喘着气。
陈豪舔了舔嘴唇:
“晓得你儿子的厉害了不?”
“晓得了,晓得了。”
母亲喘着气,一边轻轻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