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去见什么朋友了。
“谢谢。”江平合上手机,若有所思。
韩非儿此时正和李钉在一家西餐厅内相对坐着。餐桌正中的花瓶里插着一朵蓝玫瑰。
李钉偷偷瞥着她,小声间:“你好像很不开心。”
韩非儿哼了一声:“我能开心吗?你的同学江平把我们林队害得那样惨,我也跟着挨同事们的指责。”
李钉讨好地为她斟上饮料:“你是为这个要调动工作的吧?
没关系,我和市局郑局长很熟,暴和他打个招呼。”
韩非儿一皱眉:关累不累啊?你这样做更让人觉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了。”
李钉追问:“那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同志关系。充其量是好朋友。”
李钉沉默了。独自一仰脖子喝下一杯酒,擦擦嘴说:“非儿,我真的爱你。
韩非儿看都不看他:“爱可不是光凭嘴说出来的。”
李钉急了:“你还让我怎么向你表白呢?你看桌子上花瓶里的蓝玫瑰,那是我为了你从北京空运来的,这一支就五百块。’
朝非儿毫不動容:"这能説明什么?关健的是你居然能够派人跟踪我,还企图强行逼我就范。’
“非儿,你听我解释,我……”
“我才不听呢。”韩非儿打断了他的话,“我今天还能来这里,就够意思了。我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小就江平来说,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他的情况,也不会让我这样被动。”
李钉连声叫屈:“冤枉,冤枉啊!江平贩毒能告诉我吗?我帮你调个工作,保证十天内办好,行了吧?”
韩小非笑了笑:“这还差不多。对了,江平找过你吗?”
李钉警觉起来:“他为什么找我?”
“你们不是好朋友嘛!"”
李钉想想,严肃地告诉韩非儿:象朋友归朋友,原则是不能丢的。”
他还想多说两句官话,手机响起来。
“我是李钉。哪位?”李钉刚问了一句,对方就传来了咯咯的笑声,接着挂上了电话。李钉一愣,看看显示的来电号码,照着它问了电信部门,知道这是一个公用电话。他的心顿时不安了,低声骂道:“妈的。不知是谁开玩笑。”
韩非儿早就不想呆了,借故站起身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走了。李钉还在为刚才的电话呆呆想着,他当然不会发现,就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江平正拥着那女人幸灾乐祸地注视着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