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头一个敢在宗门内明目张胆地对同门出手之人,可谓开了先河。
“刘信,你竟真敢对同门出手?”
“哼,谁要我死我就杀谁,你再敢拦我,我就先宰了你!”
刘信放下狠话,身体一动便掠过数百米远。
然而,就在他以为能够逃出生天之时,不远处一道宏大剑光激射而来。
刘信随意抬手将剑光湮灭而去,面色变得苍白起来。
倒不是那剑光有多么强大的力量,相反,剑光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力道。
而是他被阻拦这一下便深知自己走不了了。
“刘信师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要出手伤人呢?”
此时,楚阳已经带人赶到,近百道身影踩着各式各样的法宝悬在他的身后,俱是目光凌厉地盯着刘信虎视眈眈。
刘信面色难看:“你便是戒律院新任执事楚阳?”
楚阳扫了一眼下方的李曲儿,见她并无大碍后才看向刘信。
“正是在下,刘师兄残害同门,已是触犯宗门第五条戒律,而今又想畏罪潜逃,出手伤害同门,证据确凿,你有何话可说?”
此间动静,早已引来无数弟子的注目,甚至有不少真传弟子都在此刻冒出头,目光在刘信和楚阳身上来回扫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刘信面色铁青,有心动手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已经察觉到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气息正锁定着自己,若是敢动一下,迎接他的将会是雷霆之怒。
只是瞬间,他便放弃自己那点可笑的心思。
“楚师弟真是好手段。”
“不过,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是替圣女做事,楚师弟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蠢货。
听他这么说,楚阳绝望地闭上双眼,冷声喝道:“拿下,带回戒律院……”
他话还没说完,刘信突然变得面色痛苦,七窍中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整个人被一团黑烟笼罩,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便化作齑粉被风吹散。
杀人灭口!
楚阳面色难看至极,当刘信把叶天君抬到明面上之时,他的命运便已注定。
死,是斩断联系的最简单方法。
死了个刘信,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内心却没有太大波动,显然对此早有所料。
他太蠢了,蠢到竟然想把叶天君拖下水,妄图保住自己的性命。
岂不知现在的合欢宗,一切争斗都是在水面之下,他这么做,即便是宗主都不能放过他。
楚阳叹了口气,出了这么个幺蛾子,他也要被问责。
“都散了吧。”
他摆摆手,示意戒律院的弟子散去,而后独自一人进了春水殿。
就在刚刚,江瑶给了他一句传音,要他进去。
两人一见面,江瑶便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也太冲动了。”
楚阳耸耸肩膀,摊手道:“谁能想到他会这么蠢,江师姐也不能完全怪我。”
江瑶双手托着饱满的果实:“此事暂且不论,自有人会找你的麻烦,戒律院这么大的动作,你还能好好收场?”
“师姐放心,那些人可别刘信聪明多了,没人想死,刘信若是知道会被灭口,他也不会这么蠢。”
江瑶轻轻点头:“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