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本就堆积如山的快感霎时好似泄洪一般,径直涌向了凌雪那羞耻至极的小巧阴茎,使得他在极端的时间里,下面简直好似机关枪般噗嗤噗嗤的不停射出了好几股淫乱的汁液,但还没等凌雪好好的回味一番射精的刺激,后穴内插入他体内的粗大阳具便瞬间又一次加快了速度,重重的反复撞击在了他刚刚达成高潮,如今可谓是敏感至极的前列腺上。
更加癫狂的刺激好似一把欧洲重骑兵的骑枪般,险些直接将凌雪那淫荡的躯体洞穿,在这接二连三的巨大刺激下,他顿时又不受控制的喷薄出了一堆仿佛不要钱一样的,淡的如同清水般的精液,恐怖的快感更是令此时已经满脑子都被精虫占领的凌雪爽的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脑袋高高仰起,全身上下每一块脂肪都在不断的微微颤动着,甚至就连胸前的那对人头般硕大的巨乳都激射出了一对细微的香黏液体,令此刻虽然雌堕到了极致,但却依旧身为男人的凌雪居然体验到了好似女人潮吹般强烈且连绵不绝的快感。
“哈~,没想到……你这婊子还蛮耐肏的嘛,屁眼……还真紧实啊,老子,老子也要去了!”
猛地一把左右掐住凌雪那不堪一握的白暂柳腰,一脸横肉的杜卡顿时怪叫着同样步入了高潮,粗大的阴茎在凌雪那布满了褶皱的菊穴的收缩下猛地一颤,瞬间喷出了海量炙热的精液,将对方温热的肠道填充的满满当当。
不同于凌雪那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彻底失去了让女人怀孕的能力的可悲清水,这些个从杜卡的肉棒中蜂拥而出的精子可谓是健康活泼到了极点,不仅粘稠至极,而且随之而来的巨大的腥臭味更是足以令被射的小腹微微鼓起的凌雪既兴奋又恶心,整个人干脆直接就在剧烈的肉体刺激和心理折磨下两腿一蹬,彻底爽晕在了杜卡的怀里,令此刻征服感攀至顶峰的黑人壮汉杜卡顿时又发出了一阵猖獗的嗤笑声。
“呵,贱畜终究还是贱畜,刚夸完就不行了。”
“也罢,今天就到这里好了,难得能射的这么爽。”
一边说着,直接将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的粗大阴茎在凌雪那饱满的胸脯上擦拭干净的杜卡一边从厕所外提来了一件巨大的行李箱,随即更是马不停蹄的将晕死在厕所地板上,浑身上下沾满了恶臭的淫液的凌雪的娇躯稍作折叠,然后整个塞进了填充了金属骨架的行李箱内。
“呼,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还蛮重的,是药用的太多的原因吗,重量大概都是胸和屁股带来的吧,啧啧啧,真是比女人还女人啊,即便是在我的那对奴隶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极品了,必须得好好炮制才行……”
掂量了两下手中质感满满的行李箱,重新换回一身优雅的西装的杜卡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直接一把将其塞进了厕所外自己那黑色野马轿车硕大的后备箱内。
“啪嗒~”
伴随着车门被重重关上的一声闷响,已经坐进车中的杜卡一脚油门,满满的肌肉金属风格的轿车顿时搭载着某只可怜的奶牛绝尘而去,离开了这即将成为凌雪的人生又一个转折点的淫乱公厕……
“大家好,我叫凌雪!是一头经过大奶乳业认证过的A+级优质乳牛,编号YZ003!”
镜头中做奶牛打扮的“妙龄女子”乖巧的爬伏在地面上,将自己丰满的过分的臀部翘的老高,硕大的乳房更是在挤压下好似水球般变成了扁扁的两坨,一左一右的支撑在她的上身下面,使得她维持住了一个既羞耻又极度谦卑的姿态。
但或许是觉得自己如今的这幅模样还不够下贱,在稍作思考后,镜头里的凌雪居然左右摇晃起了自己的屁股,紧紧的嵌入在自己淫荡的菊穴内的牛尾肛塞同样随之左右小幅度的摇摆起来,使得装扮和仪态本就无比淫靡的他顿时更显几分妩媚和风情。
“啪啪啪~”
“真是精彩的自我介绍,没想到我可爱的乳牛奴隶耳牌上的二维码里居然还暗藏玄机啊。”
轻巧的放开手机,半倚在真皮沙发上的杜卡对着正以一个标准的土下座的姿势,五体投地的跪伏在自己脚下的凌雪满意的鼓起掌来。
在杜卡不惜一切代价的各种昂贵药剂的帮助下,相比较于一周前凌雪刚被杜卡带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看上去又丰韵白暂了许多,当然,这里的丰韵主要全部体现在了乳房和臀部这两个大部分脂肪的聚集地上了,至于其它的身体部位,依然还是保持了女子的纤细窈窕,以至于使得此时全身除却头部外完全被一层黑白配色的乳牛花纹的特制乳胶衣完全包裹的凌雪整个人看上去都更加涩情了几分。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凌雪的两坨乳房看上去只不过是又大上了一圈,乳头也只是更粗壮挺翘了一些,但相较于之前,凌雪乳房内发生的改变却称得上是翻天覆地的,最直观的体现就是,不同于以往的徒有其名,如今的凌雪已经成为了一头真正意义上的大乳牛,饱满挺翘的双乳内满是香甜可口的奶汁,其产奶量在药物的作用下,甚至能达到一般孕妇的十数倍,几乎达到了每隔几个小时便要挤一次奶的程度,否则鼓胀沉甸的乳房在乳汁的冲击下所带来的痛楚便足以令凌雪好似百爪挠心般,难以忍耐。
头上被换上了新的,更为精致液更为短小的仿真牛角头饰的凌雪五体投地的爬伏在身下铺着昂贵的精致波斯地毯的客厅地面上,面对眼前的男人的羞辱和嘲讽,他却半点也不敢吱声,甚至就连抬起脑袋用表情表达一下自己的羞恼的胆量都没有。
在这一个星期的非人调教下,内心深出男性的自尊早已碎裂一地的凌雪如今已经彻底的雌堕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就连如今胯下仅剩的些许身为男性的证明,都被深深的封锁在了和身上紧致的黑白色乳牛胶衣连为一体的负数贞操锁内,从外表看上去,几乎就相当于一个微微突起的亮粉色的,金属材质的女性外阴一般,被紧紧的嵌在凌雪的裆部,丝毫看不出内部藏匿着的他那软弱无力的被雌性激素所充斥的废物鸡巴。
毫无疑问,在如此紧致的贞操锁的封印下,凌雪的阴茎自然是再也无法根据他内心的性欲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了,所能保留下的,也不过仅仅只是些许生而为人的自我认知罢了,而这也正是杜卡此举的目的,在完全感知不到自己胯下阴茎的情况下,他那可爱的乳牛奴隶又能固执的坚持自己的男性身份到什么时候呢?
“不错,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还是卓有成效的,相比较一个星期前,你的表现已经非常棒了,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乳牛,想必在已经深入的体验过身为女性的快乐后,你一定已经一点想要变回男人的想法都没有了吧,说不定还要感谢我赐予了你这么一个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呢,你说是吧?”
看着被自己打扮成一头秀丽的乳胶奶牛,爬伏在地板上不知是真的已经雌伏又或只是敢怒不敢言的凌雪,杜卡的嘴角顿时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整个人也慵懒的从沙发上爬起身来,抚摸着屁股高高抬起的凌雪头顶那微微突起的一对表面布满着浅浅的螺旋花纹的牛角,绕着踱步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扯住了她身后两瓣丰满的臀部中央,那根跟随着屁股的动作,同样高高翘起的崭新的黑白花纹的乳胶牛尾。
巨大的力量瞬间便使得这根前端连接着一个和杜卡胯下的布满青筋的阳具一比一仿真倒膜制作出的硕大硅胶假阴茎的牛尾隐隐从凌雪那好似一朵娇嫩的花蕊般的菊穴中被硬生生的拽出来了少许。
“嗯啊?~”
在不断的调教和药物的改造下,布满大大小小的淫靡褶皱的菊穴的敏感程度已经数倍于正常女性阴道的凌雪顿时便因此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阵娇媚至极的喘息,浑身的软肉更是条件反射的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不受控制的娇躯的抖动顺理成章的使得脖颈上被紧紧的拴着一个咖啡色的乳胶牛铃项圈,两侧低伏的硕大乳肉顶端的乳头上也被残忍的各自穿插上了一个黄灿灿的金属牛铃佩饰的凌雪的身上瞬间响起了一阵清脆可人的铜铃声,配合着她那不断颤栗的,在奶牛花纹胶衣的包裹下被体现到极致的曼妙娇躯一起,组合成了一副精致的淫靡画卷。
内心的征服感稍稍得到满足的杜卡满意的用自己那蒲扇般的大手像是对待一头待宰的母猪般,狠狠的抓了一把凌雪屁股上那丰韵的乳胶臀肉,巨大的屈辱感瞬间使得匍匐在地面上依旧在努力的维持着自己“卑贱”的姿态的凌雪的眼角顿时泌出了两滴羞愧的眼泪,但在面对自己身后亲手将自己从一个健康正常的男性改造成如今这幅下贱淫荡的雌畜的禽兽,他却丝毫不敢发出任何的异议,甚至还得小心翼翼的趁对方不注意的同时,抹去自己眼角的泪花,含笑附议对方对自己的羞辱,否则迎接他的,必然是更加可怕的调教。
但和凌雪想象的不太一样的是,他的乖巧,他的雌伏却并没能换来杜卡的温柔对待,毕竟对于像他这样毫无怜悯之心的奴隶主来说,不管奴隶对于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反应,他总是有理由惩戒对方的,而凌雪此时的臣服,在他看来反倒更像是一种默不作声的抵触,为此,杜卡认为自己有必要再好好的鞭挞一下自己的这头小乳牛,至少该教会他,在主人对他做出表扬的同时,他应该虔诚的,发自内心的开心的接纳才对!
于是身为主人,感到了有被自己纂养的乳牛冒犯到的杜卡顿时坏笑着猛然一使劲,顿时便将凌雪鼓胀的菊穴中那深陷其内的牛尾肛塞整个强行拽了出来!
“哦齁吼吼噢噢?!!!”
粗大的假阴茎残暴的整个猛然从凌雪那已经几乎完全被固定成了肉棒形状的菊穴中被拔出体外,晶莹的前列腺液瞬间好似泉涌般喷溅而出,剧烈的快感更是霎时间使得凌雪那整具被闪烁着乳胶光泽的乳牛胶衣所包裹的娇躯都陷入进了极致的痉挛之中,一时间不能自己,使得她在像一条淫乱的母狗般疯狂淫叫的同时,整具娇躯也无法自拔的失去了控制,软倒在了身下的地毯上。
“诶呀呀,看来你这家伙对于快感的忍耐方面调教的还不够到位啊,只是拔出了你这头下贱的乳牛的尾巴,就已经爽成这幅模样了吗,这样可不行,身为一名合格的奴隶,在必要的时候保持矜持可是必须要掌握的技……”
就在身为始作俑者的杜卡一边轻抚着自己手中凌雪那制作精良的仿真牛尾,一边调笑着不断的用自己被擦到能反光的昂贵皮鞋不断的踹击着一副被玩坏的模样的凌雪那高耸的臀肉,欣赏着对方屁股上那一阵一阵涌起的乳胶肉浪之时,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却迅速的浸染了凌雪裆部的那块地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显着的骚气。
“嗯?”
“该死!谁允许你擅自尿出来的?!”
杜卡的怒喝就好似晴天霹雳般,吓得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毯上,还没能从方才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凌雪的娇躯猛地一颤。
但越是如此,他却越是止不住自己的尿液,在药物的改造下,本就已经彻底废掉的阴茎在被锁在裆部女性外阴形状的金属负数贞操锁内后,导致的结果便是凌雪几乎失去了对于自己鸡巴的控制权,以至于此刻他即便是真的非常想要停止自己的失禁行为,但尿液却依然不受控制的像流水般不断的顺着他尿道中的金属导尿管从自己裆部那好似处女般粉嫩的金属贞操锁外阴内倾泻而出,不一会儿便彻底的打湿了身下昂贵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