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脑海中那个沉寂的、关于“门之密钥”的冰冷机械音,突然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检测到低纯度侵蚀性能量接触……能量特征分析:腐心咒(劣化版)……威胁等级:低……自动触发微幅反制……】
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纯净星辉气息的能量,自林小满眉心那点隐匿的银芒中流淌而出,顺着经脉,瞬间抵达手腕!
“嗤!”
孙大夫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感觉指尖传来一阵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体内,让他气血一阵翻涌!
“你……!”他惊骇地看着林小满,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小满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密钥”还有自动防御功能?虽然效果微弱,但似乎……吓到对方了?
她立刻戏精附体,更加“虚弱”地呻吟起来:“哎呦……大夫……你扎疼我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孙大夫看着林小满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感受着指尖残留的灼痛和体内那丝诡异的纯净能量带来的不适,脸色变幻不定。他搞不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是这丫头身上有古怪?还是自己太过紧张,内力岔了?
无论如何,这小丫头邪门!而宇文玥和旁边那个冷面男子显然已经起了疑心!
不能再待下去了!
孙大夫强作镇定,对宇文玥拱手道:“殿下,这位姑娘只是受了些风寒瘴气,肠胃不适,并无大碍,休息片刻便好。至于殿下的伤势……脉象虚浮,气血两亏,需要静养,草民开个方子,调理几日便好。”他匆匆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写了个最普通不过的益气补血的方子,递给宇文玥,然后如同后面有鬼追似的,提起药箱就往外走。
“站住。”宇文玥冰冷的声音响起。
孙大夫脚步一顿,背脊瞬间僵直。
“孙大夫,”宇文玥缓缓站起身,尽管伤势沉重,但那属于亲王的威压却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你这脉……诊得未免太过仓促。本王这内伤,难道不需要仔细探查一番吗?”
孙大夫额头渗出冷汗,不敢回头,强笑道:“殿下伤势虽重,但根基深厚,静养便是上策。草民……草民才疏学浅,不敢妄断。”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连声招呼都没跟门口的守卫打,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房门再次被关上,落锁。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宇文玥看向林小满,眼神复杂:“你刚才……”
林小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心有余悸地摸了摸手腕:“我也不知道……好像……他摸我的时候,我脑子里那个‘杀毒软件’自动运行了一下?”
陆文渊走到门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沉声道:“他走了,但守卫没撤。赵元培必然已经知道失败了。”
宇文玥脸色阴沉:“打草惊蛇了。赵元培接下来,恐怕会用更直接的手段。”
林小满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刚才虽然侥幸逼退了那大夫,但也彻底暴露了他们有所防备。赵元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那我们怎么办?”她声音带着不安。
陆文渊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后窗上。“不能坐以待毙。等夜深。”
夜色,如同浓墨般缓缓浸染了驿站。
厢房内没有点灯,一片黑暗。宇文玥和陆文渊靠着墙壁闭目调息,抓紧每一分时间恢复体力。林小满则紧张地注意着门外的动静,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缓慢。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蚊蚋振翅般的“嗡嗡”声,从门缝和窗缝中传了进来。
那声音细密连绵,带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诡异韵律。
林小满瞬间汗毛倒竖!这声音……她好像在系统灌输的杂乱信息里见过类似的描述!
【警告!检测到高频精神干扰波动!目标:诱导沉睡,麻痹神经!】系统的警报证实了她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