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把大部分钱缝在衣服内衬里,只留几十块零用,到了哈城住下再拆开。”
说干就干,三个女人挤在狭窄的铺位上,周玥拿出随身带的针线包,孙菲菲把两百块钱缝进沈秀英的棉袄内衬。
又把一百五十块缝进自己的裤子口袋内层,剩下五十块零用钱放在周玥贴身的布兜里。
王春梅看着她们忙活,小声说道。
“还是你们有经验,我身上就二十块钱,一路攥手里手心都出汗了。”
“出门在外,小心点好。”
沈秀英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说道。
“春梅姐,你到哈城哪个站下?”
“哈城东站,你们呢?”
“我们到哈城站,不是一个站。”
孙菲菲说道。
“要不你跟我们在哈城站下,我们送你一段?”
王春梅连连摆手说道。
“不用不用,我娘家有人来接,你们是来办事的别耽误正事。”
第二天中午,火车终于到达哈城站。
一出车厢,孙菲菲冻得一哆嗦说道。
“我的妈呀,这才十月咋这么冷呢。”
沈秀英也紧了紧衣领说。
“哈北冷得早,快把围巾戴上。”
三人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跟着人流往外走。
站前广场上人来人往,有拉客的旅馆服务员,有举牌接人的,还有一群群扛着大包小裹的旅客。
周玥踮脚张望说。
“郭主任说派人来接,在哪儿呢。”
正找着,一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举着牌子挤过来,牌子上写着接海城红旗厂沈厂长。
孙菲菲挥手,年轻人跑过来说。
“是沈厂长吧?俺是郭主任派来的小刘,郭主任今天有个会,让俺先接你们去招待所安顿。”
“麻烦你了小刘同志。”
小刘接过她们的行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