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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长身体。”她夹了块鱼肉放我碗里,声音温柔。
我点点头,埋头吃,懒得说话。
李强坐在我对面,大口扒饭,筷子夹着红烧肉,嘴里说:“阿姨,你这手艺,嫁人肯定抢手。”他的语气随意,像开玩笑,可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带着点亮光。
妈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饭,嘴贫。”她的声音硬,可嘴角上扬,像被逗乐了。
我低头扒饭,筷子戳得米粒散了一桌,觉得这画面有点怪,但说不上哪儿怪。
吃完饭,妈去厨房洗碗,李强主动说帮忙,起身跟了过去。
我坐在客厅,电视开着,声音嗡嗡的,可耳朵却捕捉着厨房的动静。
水流声,盘子碰撞声,妈说了句:“放那儿吧,我来。”李强答得随意:“行,阿姨你歇着,我弄。”他的声音透着股轻松,妈没再说话,只剩水流的哗哗声。
我攥着遥控器,指甲掐进掌心,想去看他们在干啥,可没动。
最终,我回房间,戴上耳机,音量开到最大,试图把脑子清空。
李强干了三个月,家里变了点味儿。
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不只是送货,有时晚上也留下来吃饭,帮妈修水龙头、搬家具,像半个帮手。
妈对他的态度也变了,开始是客气的“谢谢”,后来是熟稔的“小强”,再后来,她喊他时多了点随意,像对老熟人。
我周末回家,常看到他们并肩坐在客厅,妈翻着笔记本,李强凑过去看,头靠得近,胳膊离她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他递单子时,手指偶尔碰了下她的手,很快缩回去,像没发生过。
妈没在意,低头记账,嘴里念叨着客户的麻烦。
有次晚上,我在房间写作业,客厅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我推开门,看到妈和李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订单,俩人凑得近,肩膀没挨着,但离得太近了。
妈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胸部饱满,坐下时衣服绷得紧,勾出丰腴的曲线。
李强的手搭在茶几上,指尖离她的手只有几厘米。
他说了句什么,妈掩嘴笑,身体前倾,家居服滑落一侧,露出内衣的蕾丝边。
李强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动了动,低头翻单子,像在掩饰什么。
妈没察觉,拉好衣服,继续说:“这客户老拖款,烦死了。”她的声音硬邦邦,像平常。
我假装没看见,回房间关上门,耳朵却贴着门缝。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纸张翻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妈说了句:“小强,时候不早了,回去吧。”李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行,阿姨,我把这页弄完。”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音,像有人站起来了。
我的心跳得有点快,想再去看,却不敢。
我戴上耳机,音量开到最大,可脑子里全是他们的画面,妈的笑,李强的眼神,还有那点让人不安的安静。
李强干活儿像上了发条,越来越顺手。
刚开始他只跑腿、搬货,扛着几十斤的手套箱子满仓库跑,汗水打湿T恤,贴着肌肉,勾出硬朗的轮廓。
妈教他查库存、整理单据,他学得快,半个月就把流程摸得门儿清,客户的名字和喜好都背得滚瓜烂熟。
仓库的阿姨夸他:“小强这脑子,机灵得跟猴似的!”妈哼了声,点点头:“还行,手脚麻利。”她的语气硬邦邦,可眼角弯了弯,像挺满意。
李强的活儿越接越多,从送货到跟客户对账,再到跑银行催款,妈渐渐把重担交给他。
有次我去仓库拿生活费,看见他站在货架旁,手里拿着订单,嘴里汇报:“解放路的货送完了,客户说下周加单。”妈穿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F罩杯的胸部把衬衫绷得紧,勾出丰满的弧度,腰间那点赘肉反倒让她的曲线更丰腴,臀部被黑色西裤裹得圆润,站着时裤子绷得像要裂开。
她的脸不算惊艳,浓眉,小眼,厚嘴唇,涂了点淡粉色唇膏,四十二岁的她,气场像个女老板,客户见了都得客气三分。
她递给他一瓶水:“干得不错,歇歇。”李强接过水,笑得露出白牙,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半秒,低声说:“阿姨夸我,值了。”妈白了他一眼,没搭腔,继续翻单子。
李强不只是仓库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