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站起身走到程晚清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再说了,你每天不是去饭店刷盘子就是去当保姆,甚至还到夜场卖酒,我们江哥不嫌弃你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不能陪他,还不让他找人玩玩了?”
包厢内立刻响起一阵哄笑,苏琪看向她的眼神也更加不屑。
只有程晚清站在原地浑身僵住,家里不给她生活费,她只能做兼职自己赚钱。
因为害怕被别人知道会更加被看不起、被欺负,所以这些事情程晚清都只和江行说过。
可他竟然早就把这些事情都当笑话讲给他这些兄弟听了么?
程晚清捏着戒指盒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半晌,随着眼中的泪终于滑下,程晚清才开口轻声道:
“我们分手吧!”
可这令她心痛的话换来的仍是包厢里不屑的笑声。
江行也笑了,他不信程晚清会离开他,毕竟除了他以外程晚清再也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他指了指桌角放着的一杯酒,“把它喝完,我就答应你。”
程晚清看了江行一眼,然后上前把酒一饮而尽。
酒杯刚放下,沈安就笑的更大声了,“晚清,哥可劝你别和江哥分手啊!”
“因为这酒里是加了东西的,现在分了手一会儿你还得求着江哥跟你复合!”
程晚清震惊的看向江行,却只对上江行仿佛一切平常的笑。
她知道江行爱玩,但却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平常会用这些东西,甚至……还用在她的身上!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程晚清彻底淹没,“我绝不会来求你!”
丢下这句话,程晚清一刻都没在包厢里多留,转头就跑了出去。
出包厢的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没想到她的爱情会结束的如此不堪。
包厢内,江行的表情在此刻终于僵住。
沈安也有些尴尬,“江哥,要不要去找找,万一一会儿药效发作了……”
“不用!”江行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还真不知道程晚清是这么有骨气的人,他倒要看看她今晚除了找他还能找谁?
程晚清只想离这里远远的,可她越走越觉得自己体内的热浪翻涌,四肢酸软无力,眼前的走廊似乎也变得模糊。
终于,她腿一软,重心不稳,向着侧边倒去,却意外撞开了一道本就没关好的门。
程晚清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却只看见房间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外国男人。
他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只在下半身围了浴巾,锻炼得极好的腹肌就这样直接展现在程晚清的眼前,还有几滴未擦干的水顺着肌肉线条流下来。
金色的头发因为湿水而微卷,因为听到声音才睁开双眼,露出的蓝色瞳孔似乎有摄人心魄的能力,但此刻却只是带着疑惑和迷离的看向她。
身体内本就不断叫嚣的欲望在此刻被全数勾起,程晚清的理智也彻底被吞噬干净,于是她关上门,跌跌撞撞的走过去,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的确在夜场卖过酒,所以知道有些酒吧会为富婆准备好看的男人,当然也会有外国人。
药效混着因为太难过而想要放纵自己的心情,推着程晚清摸过男人紧实的肌肉,甚至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对方的唇瓣。
他很白,长得也极其好看,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但就是唇瓣间的酒味比江绾的还要浓。
只是因为亲吻而闭上了那双动人的眼睛。
今夜屋外的月光极亮,屋内的春色也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