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谦尘心中更生气了,但程晚清都道歉了,他也再没什么能说的。
于是他把目光移到一边,刻意不去看程晚清。
伴随着关门声响起,屋内恢复一片冷清的寂静。
居然真就这么走了?
祁谦尘怒极反笑,他起身回到卧室,把戒指放回床头柜。
又看见**换了一半的四件套。
程晚清的背影又浮现在脑海,她今天穿了短裙,上身是扎进裙子里的白衬衣。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背影和脑海中记忆不多的那道身影一直在重合。
甚至程晚清的一颦一笑,似乎都让祁谦尘记忆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有了表情。
祁谦尘烦躁地扯下床单,把这些东西都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
他为自己这些想法不齿,不管如何,程晚清只是个学生。
他怎么能用她的脸……想这些呢?
可她又为什么要拿这枚戒指?
明明房间里有比这个更值钱的东西。
难道这真是她的?
不可能!
那个酒吧消费很高,程晚清不像是会去那种地方的人。
祁谦尘把四件套丢进洗衣机。
不知道为什么,程晚清走了之后,他心中的躁意不减反增。
祁谦尘找不到原因,索性拿出手机,让中介再帮他安排几个保姆来面试。
刚发完消息,一抬头,一行秀丽的字迹撞入他的眼中。
是程晚清留下的便签。
祁谦尘走过去,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一枚领带夹静静地躺在里面。
旁边还有一个小柿子模样的香薰,下面压着一张小纸片。
“祁先生,这是我很喜欢的香薰,味道很好闻!”
“希望你闻到这个味道就能开心!柿柿如意!”
字里行间似乎都已经彰显着她的开心。
祁谦尘心头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他把领带夹轻轻拿出来,放在手心。
平日里他不太常用领带夹,偶尔用也是最平常的款式。
但这个看起来……的确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