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随意丢在床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程晚清随手抹去眼泪,把手机拿过来,发现是郑知给她发了语音。
她戴上耳机,点开:
“清清啊!阿姨就知道江行最听你的话了!”
“他今天告诉我会去按时参加会议了,谢谢你啊!”
程晚清明明什么都没和江行说,应该是他自己的决定。
但现在毕竟还没跟郑知说她想解除联姻的事情,所以程晚清也没太多解释。
发了一个“嗯”的表情包过去。
郑知很快又发了语音过来:
“清清你在宿舍了吗?现在早晚温差比较大,你要穿外衣啊!”
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瞬间流了出来。
语音还在放,但程晚清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或许是她还贪恋这最后一丝的关心,所以总想晚一点再告诉郑知。
程晚清哭了很久,最后只觉得眼皮实在太重,才终于睡了过去。
她在梦里居然又被带回了那天晚上。
祁谦尘有力的大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带着安抚性质的,一遍遍抚过她的头发。
梦里很乱很乱,许多记忆不太清晰的过程如潮水般涌来。
但画面一转,程晚清又被带到了那天在永和府的场景。
她被护在祁谦尘的背后,一股极其强大的安全感托住她。
似乎在那一刻她什么都不用害怕,只需要把自己蜷起来,躲在那个地方。
下一瞬,舍友的闹钟响起,程晚清也猛地惊醒。
她做起来敲了敲自己发痛的头。
怎么会梦见祁谦尘呢?
她强迫自己别再想下去,强撑着下床洗漱,然后准时出现在舞蹈教室。
“后天交了申请表的同学可以去办公室找周老师领舞蹈服了。”
课程结束之后,老师通知了一句。
“时间也太快了,只剩五天就要比赛了。”于秋走过来道。
程晚清点了点头,“是啊,这两天咱们要抓紧时间好好练练才行。”
“清清,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好,你没事吧?”于秋有些担心的看着程晚清。
从昨天程晚清回来时她就发现不对了,更何况今天程晚清两只眼睛肿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