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你回来啦!快来吃饭!”徐归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圆圆,去拿碗筷出来!”
祁绾禾想偷吃的手被打了一下,“知道了妈,我这就去。”
一顿饭过得倒也快,吃完后,徐归和祁良说现在进入他们的二人世界时间。
他们要出去散步了。
于是只有祁绾禾送祁谦尘出来。
“你答应我了哦!一定要帮我请假。”
祁谦尘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刘学已经下班回家了。
“知道了,”祁谦尘点点头,“趁现在有空就多出去玩玩吧。”
“反正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什么。”
“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告诉我。”
“知道了知道了。”祁绾禾不耐烦地让他赶紧走。
她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了,莫名其妙说这些话。
明明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的。
祁谦尘独自驱车回到永和府。
他打开灯,屋内微微有些乱,他也没空整理。
晚饭前胃就不太舒服,被他强行忽略了过去,现在回到家,疼得更厉害了。
他把外套和领带一起挂在衣帽架上,手却突然摸到了领带夹。
冰凉的触感让祁谦尘手指一顿。
羽毛……祁谦尘的手抚摸过领带夹的形状。
程晚清选得真不错,她就像这片羽毛一样。
轻轻的,但又总是让他的心痒痒的,说不清来由。
祁谦尘走到书房,把香薰也拿了出来,打火点上。
具有安神作用的清香很快蔓延到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祁谦尘没开书房的灯,就坐在黑暗里,看着跳跃的火苗。
循着第一次见到程晚清时,她做的那样,按摩着自己手上的穴位。
但却怎么都没有作用,胃部的**越来越严重。
祁谦尘只能拿来药瓶,吞下一粒。
夜晚很安静,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和程晚清的对话框。
“如果你还需要这份工作的话,要不要再试试?”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祁谦尘又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