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餐厅的服务员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
程晚清跟在祁谦尘身后,一路走到餐厅包厢。
这个地方看起来就价格不菲,装修华丽,环境也很安静。
她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程晚清下意识拉紧了自己的帆布包带,看着眼前男人宽阔的后背,还有他一丝不苟的西装。
心底生出一个极坚定的想法: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即使祁谦尘会耐心地听她说话,会给她第二次机会,还会肯定她。
但这些,应该都是出于他本身的教养而已。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极平常的事情,是她没有得到过,所以才会觉得自己特殊。
其实他们从头到尾都只会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
其它的,都应该像那天晚上一样,埋在心底。
思绪间,两个人都已经在包厢坐下。
“有忌口么?”祁谦尘问道。
程晚清摇了摇头。
祁谦尘把菜单还给服务员,“那就按之前定的上吧,再开一瓶香槟过来。”
程晚清两只手托着腮,盯着祁谦尘看。
刚刚的那些想法,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的心底生出一丝失落。
但伴随而来的,却又是更多的轻松。
好像可以让他们的相处更少了些顾忌。
祁谦尘就算只是坐在那里,也自带着上位者的气质,即使发现程晚清盯着自己,也没有半分不自在。
“我脸上有东西么?”
程晚清摇摇头,“你早上都那样了,现在还要喝酒?”
祁谦尘一愣,这个回答他倒是真没想到。
“要给你庆祝的话,多少应该喝一些吧。”他眉眼间带上笑意。
轻轻调整着西装和衬衫的袖口。
“那你要是再不舒服,我就不帮你了。”
程晚清的目光随着他手的动作,落在了祁谦尘的领带夹上。
是她挑的那个。
听着程晚清没什么威胁力的威胁,祁谦尘笑意更深。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领带夹上轻点了点,“谢谢你,我很喜欢。”
包厢门响了两声,服务员进来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