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那天精心挑戒指,小心翼翼刻上他们名字首字母的时候。
那时候的期待、喜悦,是她不能磨灭的。
可是后来要送出去的那天,所经历的刻骨铭心的痛,也是不能忘怀的。
程晚清思绪万千,自然没注意到一旁的祁谦尘面色已经是黑得不能再黑了。
是啊!他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祁绾禾都把照片发给他了,他还要自取其辱问什么呢?
她只会送给江行,满心满眼也都只看得见江行!
怎么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呢?
祁谦尘抿直了唇线,蓝色的眸子变得沉黯。
“嗒”的一声,水壶烧好水后按钮自动跳了。
祁谦尘抬手,倒了半杯热水,又加了半杯冷水,升腾的雾气隐去了他面色的不悦。
他把温水推到程晚清面前,一句话不说,转身走了。
程晚清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看起来在生气,但又要给她倒水。
男人心,海底针,她看不懂,现在也没有精力看。
“上个月底,你去过清水街98号吗?”
她刚喝了一口水,就又听见祁谦尘悠悠的声音传过来。
程晚清转身,才发现祁谦尘还站在房间门口,依然背对着她,只是微微偏头问了这么一句。
“去了啊!”
程晚清更觉得莫名其妙了,她没去的话他们怎么会发生那一切。
“那天是江行的生日,我去给他过生日。”
难道是因为祁谦尘没能调查清楚这些细节,所以还要再向她确定一下吗?
程晚清还没能想清楚,就被“砰——”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
是祁谦尘砸门的声音。
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程晚清想不明白,喝完水就自己回房间睡觉了。
祁谦尘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索性站起身走到浴室洗了个冷水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走出浴室,目光又第一时间落在装着那枚戒指的柜子上。
他走过去,轻轻拉开抽屉,却又在目光接触到戒指盒的瞬间,重重把柜子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