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凉意的水落了几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刚刚才从医院回来!”
“你完全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吗?!”
祁谦尘的语气中不由带上几分愠怒。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她的身体开玩笑啊!
没想到程晚清直接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祁先生,我的工作内容包括给您做饭这一项。”
“这就是我拿着工资应该做的事情。”
您?
又开始对他用尊称了?
祁谦尘眉头拧得更紧,强压着胸中翻涌的闷感,“我是雇主,我说你不用做你就不用做。”
“我今天不想吃午饭,可以么?”
“你不想吃是你的事情,我做出来是完成我的工作。”
程晚清心底埋藏极深的自我防御,似乎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
她什么都顾不上,只想把他的话都顶回去。
说完这句,她转身就又打开水龙头,准备洗菜。
可水声没有能持续几秒,就又被祁谦尘猛地关上。
他的手是直接从水流中穿过去的,衬衫袖口瞬间沾湿一片水迹。
祁谦尘知道此刻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好的交流时机,于是他转身出了厨房。
“我去单位了,今天不用做饭。”
他拿了挂在门口衣帽架上的外衣,关门前最后丢下了这句话。
冰冷的语气之下是强行压下的气。
车门被打开,祁谦尘在车里坐了很久。
心中复杂的思绪不断翻涌,胸口像是有一股浊气怎么都找不到出口,让他无比难受。
良久,他才启动车子向着单位开过去。
程晚清还站在厨房里,盯着水池里的菜,一动不动。
只有眼角一滴晶莹的眼泪,打湿睫毛后直直砸了下来。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口,为什么又是这样的结果呢?
喝过药之后,程晚清给自己热了剩下的白粥。
不知道是不是药起作用很快,她这次喝了大半碗都没什么反应。
昨天一天没能吃下什么东西,今天喝些粥程晚清也觉得很满足了。
另一边。
祁谦尘坐在办公室里,从未有过这样无心做任何事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