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她闯进了祁谦尘的房间,但也是他自己没关门。
再说他比她壮那么多,如果他不想要发生什么,难道她还能强迫他么?
他现在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来质问她?
调查她?她觉得他在背后调查她?
祁谦尘的耐心也终于在此刻耗尽,压了许久的脾气叫嚣着在他胸口乱窜。
以至于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情绪。
“我要你告诉我真相,告诉我如果我不问的话,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他是对她有感情,但不代表他愿意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冤大头。
祁谦尘看着她的眼神冷得吓人,上位者的压迫感混着怒意压下来,让程晚清非常不自在。
她只能用更伤人的话还回去,以此来证明自己不在乎,证明自己不会被伤害。
“我从来就没打算过告诉你!这是我的事情,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跟你没什么关系!”
程晚清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过是睡一晚上而已,她也成年了,她不在乎。
“为什么?”祁谦尘向她走近一步,胸腔剧烈地起伏,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不让自己爆发。
“我说了我可以……”负责。
“我不需要你负责!不管我跟江行什么样,我都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
这句话一出,整间屋子都沉默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剧烈喘息的声音。
祁谦尘仍然看着她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眸中看到她的内心。
但他失败了,程晚清现在对他满是戒备,眼中只有伤心很愤怒,除此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到。
“江行……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要这样维护他么?”
祁谦尘闭了闭眼,额角青筋直跳,握紧的双拳用力到手臂都微微发抖。
程晚清不知道为什么祁谦尘会把她的话理解成维护。
但对此刻的她来说,这不重要,她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开口道:“是。”
对她来说,在程家生活的这么多年,所习得的一个最重要的习惯。
就是把言语作为最锋利的武器,在有机会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反击所有有可能欺负她的人。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因为程平也不在乎,没有人会因为真相而帮她说话,反而可能让真相成为伤害她更深的东西。
她只能靠自己,让别人也一样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