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心里别提多苦涩了。
被二叔他们揍就算了,现在连祖师爷也不要我了?
我现在是真的无依无靠了。
我紧了紧拳头,也没敢多想。
毕竟,眼下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只有解决赵富贵的事,我才能活下去。
我连忙翻身坐进棺材,开始推算赵富贵母亲的死亡时辰。
可令我郁闷的是,一番推算下来,我发现赵富贵母亲死亡的时辰很差。
落在乙申时上面。
正所谓乙申不申,庚申来送,也就是说他母亲必须等到庚申日才能出殡。
而现在离庚申日还有足足有十三天。
换而言之,赵富贵的母亲至少要在家里停尸十三天。
我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停尸十三天。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尤为关键的是,这次赵富贵还想改运道,这是难上加难。
我哪里敢怠慢,立马结合赵富贵母子俩的八字重新推算。
最终得出一个结果。
想要改赵富贵的运道,他母亲的秧必须落在正南方才行。
而我先前给他母亲推算出来的秧,是落在西北方。
这也就意味着,必须控秧才行。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这之前,我一直担心要控秧。
没想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在棺材里面翻出批殃四宝。
分别是朱砂笔、帛布纸、红砚以及阴墨。
我撑开一张泛黄的帛布纸,平摊在棺材里面,双手紧握朱砂笔,朝祖师爷那个方向作了一个揖,然后对着朱砂笔哈了一口气。
最后缓缓闭上眼,嘴里缓缓絮叨着。
“祖师爷,弟子遇难事了,请给弟子一丝明悟。”
言毕,我清空脑海中的杂念,手头上摸索地朝前面的帛布纸戳了下去。
这是我们批殃人的请卜,能预测事情的吉凶。
一笔落下!
我猛地睁开眼。
一眼,仅仅是一眼。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入眼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空心圆圈,四周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多余的墨痕。
乍一看,就好似有人拿着磨具蘸墨水,印在帛布纸上面一样。
外人可能会觉得这圆圈画的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