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迈出一步、每下一级台阶、甚至在面对裴承泽那过于得体的审视时,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嫩肉,都在粗糙硬质的羊毛混纺内衬反复磋磨之下,被无情地研磨、充血、敏化。
白芷微原以为凭借自己身为刑警组长钢铁般的意志力,至少能强撑到午后返回分局;然而刚走出中庭、拐进旧教学楼西侧幽暗长廊的刹那,下腹深处宛如被烙铁烫过的神经节点,却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呃……唔!”
一声被生生咬碎在喉管深处的哽咽骤然泄漏。
白芷微的视野在瞬间天旋地转,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猛地抬手按在冰凉潮湿的水刷石墙壁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死死扣进粗糙的水泥缝隙里,整个人剧烈地大口喘息。
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颤抖,骨盆深处像是有千万根带电的细针在疯狂穿刺。
裙底深处泛滥的滑腻体液早已决堤,顺着紧勒进大腿皮肉的过膝丝袜蕾丝边缘,一滴一滴、带着滚烫的体温,朝着膝弯处无情地滑淌。
神经要烧断了。理智的防线正以崩塌般的态势土崩瓦解。
如果现在不把它解决掉……下一秒,她就会在一群圣心学生的注视下、在裴承泽甚至随时可能出现的下属面前,像一条被药物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失禁跪倒!
西侧长廊尽头,是一间背阴老旧的女洗手间。厚重的门板由深色老式胡桃木拼成,上方钉着一块泛着斑驳铜绿的“女”字金属牌。
白芷微咬紧牙关,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撞门而入。
扑面而来的是潮湿的石灰味、微弱的漂白水气息,以及水管深处泛起的锈蚀铁腥。
洗手间内光线昏暗,四间木质隔间,最内侧靠着窄窗的一间敞开着。
白芷微踉跄着闪身切入,甚至等不及看清脚下,反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厚实的黄铜插销推进槽口!
“咔哒。”
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密闭死寂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白芷微将滚烫濡湿的额头死死抵在粗糙冰凉的木门板上,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逼迫自己透过剧痛换取一丝清明。
深呼吸,一、二、三……不行,三秒根本不够,胸腔每一次起伏,硬挺制服衬衫下的硅胶薄胸贴便在挺立如石的乳尖上碾过一次,掀起直冲天灵盖的麻痒快感。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背靠着门板虚脱般滑坐下来,她颤抖如筛的手指猛地拉开公文包暗袋的拉链,一把攥住了那根冰凉沉重的黑色特种硅胶拟真阳具。
十三公分长、直径四公分、表面布满逼真盘虬的凸起筋络。
沉甸甸的份量压在掌心,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却像是一枚能拯救她神经崩溃的剧毒解药。
她手忙脚乱地撕开一片消毒湿巾,指尖剧烈哆嗦着在柱体上胡乱擦拭了两下,连残存的水渍都来不及抹干,便急不可耐地将及膝窄裙一把掀至腰际。
黑色过膝丝袜的加压蕾丝边缘深深陷入雪白的大腿肉中,勒出一道深红充血的深痕。
而两腿交汇处,那片完全没有衣物遮蔽的耻丘早已高高肿起、泛着滚烫病态的艳红。
白芷微伸出左手,颤抖着拨开充血外翻的泥泞软肉——指尖刚一碰触,满手皆是一片滚烫黏稠的泛滥汁液,拉丝的透明体液顺着指节滴答滑落。
她右手死死攥紧黑色阳具粗壮的根部,将硕大圆钝的前端,精准抵上了早已急剧收缩抽搐的幽窄穴口。
极度敏感的黏膜骤然贴上微凉的硅胶,白芷微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向下沉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死线边缘——
“哒、哒、哒。”
洗手间外侧那扇厚重的弹簧木门,忽然被一只手从容推开!
一阵极其轻微、却清脆得宛如丧钟般的皮鞋脚步声,硬生生踩碎了洗手间内的死寂!
脚步声不急不缓,鞋跟叩击着老旧的水磨石地面,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白芷微绷到极限的心脏上。
脚步声在洗手台前短暂停顿了两秒,似乎有人在镜前侧目打量,随即,脚步再次迈动,直奔隔间而来——
停在了白芷微的正隔壁。
“吱呀——”
相邻那扇紧闭的木门被缓慢推开,随后,“咔哒”一声,黄铜插销滑入槽口,死锁!
白芷微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血液彷佛在刹那间倒流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