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的安抚,更没有任何多余的怜悯。
白芷微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毯边缘,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指痕、掌印与咬痕。
黏稠混杂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污渍。
汗水与冰冷的酒液顺着她精致的锁骨蜿蜒流淌,将身下的丝绒垫子濡湿成深暗的色泽。
无论这群禽兽如何折磨践踏,身为刑警的钢铁意志都未曾动摇半分。
但在一片漆黑的面罩之下,白芷微微微发颤的身躯却在极力调整着呼吸。
痛楚与屈辱如毒蛇般噬咬着神经,但她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眸,却冷冽如深渊寒冰。
——明日庆典结束后,学生会内部的理事大会。
……………………
城东郊外,一处幽静的旧工业改建区。
黑色的防弹商务车在静谧的林荫道尽头拐入了一幢经过现代化翻新的红砖建筑前。
建筑外观低调内敛,外墙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唯有地下车道入口处亮着两盏低调的暖黄色壁灯。
车上的几名黑衣男子带着程雅涵下了车,步伐从容地走进了大门。
五十公尺外的行道树阴影中,刑岚踩下煞车,将黑色越野车熄火。
刑岚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眉头紧锁,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程雅涵被带进去了。我现在跟进去,把人带出来。”
“等一下。”
副驾驶座上的温沁伸手按住了刑岚的手臂,语调平稳柔和:
“刑岚,别冲动。这栋建筑是一家极其隐密的会员制高级SM俱乐部,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背景错综复杂。如果贸然闯进去,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立刻被俱乐部的安保请出门外,到时候想再找程雅涵就更难了。”
刑岚咬了狱牙:“那怎么办?没有会员资格,我们连大门都进不去!”
“给我两分钟,我打个电话。”
温沁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私人手机,侧过身去,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温沁将手机贴在耳边,语调压得极低,态度带着几分谨慎与恭敬:
“……是我。我现在在城东这家俱乐部门口。有点急事需要进去一趟,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个临时引荐名额?……好的,非常感谢您。”
不到一分钟,通话结束。温沁收起手机,转过头对刑岚微微一笑:
“好了,入场资格搞定了。有人替我们打过招呼,我们现在可以用特邀贵宾的身份进去。”
刑岚狐疑地打量着温沁:“你打给谁?一般人可不会有这种私人高级会所的通行资格?”
温沁神色自若地推开车门,理了理大衣的衣领,语气温和却滴水不漏:
“我过去在民间担任心理咨商师的时候也是有累积一些人脉的,刑副组长。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能光明正大地走进去。收好你的警官证,进去之后千万别暴露警察身份,我们先确认程雅涵的状况再说。”
两人穿过宽敞整洁的前庭花园,来到装潢典雅的大理石门廊前。
门口的侍者穿着笔挺的黑色马甲,看见两人走来,礼貌地欠身致意:
“两位女士晚上好,请问有预约吗?”
“刚才应该有人替我们登记过。”温沁报出了一个特邀贵宾的代号。
侍者在随身平板计算机上查询了一番,脸上立刻浮现出无比热情的微笑:
“确认无误,两位是尊贵的特邀贵宾,快请进!”
推开沉重的大门,室内的装潢极尽奢华而考究。
暗红色的丝绒墙纸搭配柔和的暖光射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与精油气息。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隔音良好的独立私密包厢,隐约能听见低缓悠扬的爵士乐,整体氛围安静而优雅,完全是一家顶级私密俱乐部的格调。
一名身穿西装的会所经理迎了上来,恭敬地询问两人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