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颈上紧紧扣着一条带有锁孔的亮银色钢制项圈,项圈正前方垂下一条半米长的金属链条,被一名面目狰狞的学生会干部牵在手中。
她的长发散乱,脸上涂抹着浓艳得近乎病态的唇膏,双眼空洞、麻木,宛如一具失去灵魂、被彻底物化的精致人偶。
“跪下。”牵着铁链的学生会干部随手一拽。
陆澄心没有一丝迟疑,双膝“咚”的一声重重砸在程雅涵身侧的黑曜石地砖上。
“过来,服侍你的主人。”裴承泽退回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语调平淡得如同在使唤一条家犬。
陆澄心顺从地膝行向前,爬到裴承泽的腿间。
在周围十几名长辈与同龄人充满猎奇与欲望的目光注视下,她伸出颤抖却无比熟练的手指,解开了裴承泽的皮带与金属扣,垂下头颅,将脸埋了进去,把那根坚挺的阳具,职深深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唔……”裴承泽仰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修长的手指插入陆澄心的发丝中,粗暴地按压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承受着深喉带来的强烈干呕,目光却戏谑而残忍地锁定在程雅涵惨白欲绝的面孔上,“看见了吗,程雅涵?这就是现实。你以为她是你的同伴?当初她家破产被债主追杀的时候,就是我把她买下来的。这几个月里,她在这间屋子里伺候过的人,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沙发区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两名满身酒气的学生会干部满脸淫笑地走上前来,直接解开了拉链,将两根挺立的阳具贴到了陆澄心的两侧脸颊旁。
陆澄心没有反抗,喉咙深处发出痛苦而窒息的吞咽声,被动地承受着轮番的污浊与宣泄。
双手也服从的握住了两边的肉棒,开始有节奏的前后套弄。
浓稠腥热的白浊液体喷溅在她的额头、眼角、面颊与唇瓣上,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流淌进蕾丝束缚衣深处,将那层精致的浓妆彻底冲刷成一片肮脏狼藉的残局。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啊——!”程雅涵的喉咙几乎喊破,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地上剧烈扭动挣扎,尼龙扎带勒得双腕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就在这时,裴承泽一把推开了陆澄心的脑袋。
陆澄心脱力地趴伏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将口中的浊物吐在地砖上。
她缓缓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残精。随后,她转动那双死寂冰冷的眼眸,目光没有一丝波澜,直直穿透空气,定定落在了程雅涵的脸上。
“闭嘴吧,程雅涵。”,“你在这里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你以为……你真能在这里读完四年,然后清清白白地走出去吗?”
陆澄心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像是两块粗糙的碎石在剧烈摩擦,透着一股钻心的冷漠与刻薄。
程雅涵整个人僵住了,泪水悬在眼眶边缘,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宛如厉鬼的好友。
陆澄心扶着沙发边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她任由身上的蕾丝束缚衣沾满秽物,转过身,面向沙发上所有的权贵与学生会成员,用一种近乎宣告判决的尖锐语调,大声说道:
“各位理事,各位干部。你们都被这个女人的伪装骗了。”
“程雅涵,国中三年级时,曾因在连锁药妆店与大型商场连续窃盗昂贵药物及进口营养品,被当场抓获并扭送少年法庭。虽然依据未成年人保护相关法规,这份刑事犯罪记录被依法封存,但她在报考圣心学院时,故意在品行自我陈述与入学背景调查表上隐瞒了这段犯罪前科!”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灭顶的惊雷,在程雅涵的头顶轰然炸裂!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浑身的血液彷佛在一瞬间被抽干,整个人软瘫在地,死死盯着陆澄心,连颤抖的力气都失去了。
那是她这辈子最深、最隐秘的痛脚,是她只在那个深夜、在两人痛哭流涕时,唯一分享给陆澄心的秘密!
“这件事,整个学校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陆澄心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程雅涵,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扭曲而残酷的讥笑:
“圣心学院学生品行守则第一百二十条,凡蓄意隐瞒刑事前科、涉及诚信欺诈者,一律取消学籍并予以除名。更重要的是——根据特蕾莎贫寒奖学金的附加受资助协议,一旦因个人重大品行过错被开除,受资助人必须在三十日内,全额退还入学至今累积的四百八十万元各项费用,并承担同等金额的违约赔偿金!”
陆澄心转向裴承泽,恭敬而麻木地躬身:
“会长,九百六十万的债务。只要您明天一早把这份事实通报给校董会法务部,法院的查封令会在四十八小时内送到她家。她那间破房子会被拍卖,她那个每周都要透析的母亲,会因为欠费被立刻拔掉透析管,直接扔在大马路上等死。”
全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掌声与狂笑。
“干得好!澄心,不愧是我们调教出来的狗,咬起人来真是一针见血!”
一名肥胖的理事抚掌大笑,满脸横肉乱颤。
裴承泽满意地靠回沙发上,眼神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
他看着眼前宛如被抽掉脊梁骨的程雅涵,缓缓将那支昂贵的金属钢笔踢到了程雅涵的鼻尖前。
“现在,程雅涵同学,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裴承泽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毒蛇的吐息,“签了它。或者,明天看着你妈死在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