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解锁脆响,束颈圈内部支撑的双排软钢弹簧条骤然弹开!
解除了颈部的钢铁束缚,白芷微双手反扣住头套下缘那一圈紧扣在衣领上的不锈钢暗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粗暴力量,将头套两侧向上狠狠翻掀!
皮革束带的金属搭扣在发丝间被强行扯开,白芷微用右手一把抓住口塞前端突出的橡胶握把,手臂肌肉紧绷,狠狠将那根深埋入咽喉深处、直径超过三公分的粗壮实心硅胶阳具,自痉挛的食道与口腔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呕——!咳咳咳……哈啊……!”
剧烈的吞咽与干呕反射让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胃液猛然自嘴角喷涌而出,白芷微一把将整个纯白头套连同两根沾满黏液的硅胶鼻管自面部彻底扯下,重重甩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冰凉、干燥、带着办公室特有的消毒水与纸页油墨气息的真实空气,如同一道狂暴的狂潮,疯狂涌入她早已充血发烫的气管与干瘪的肺叶。
白芷微伏在办公桌的一角,整个人蜷缩着,双手死死扣住厚实的实木桌沿,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地上下起伏,像是刚从深海最黑暗的水压下挣扎浮出水面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咽着带着微凉寒意的空气。
整整过了两分钟,她眼前那片可怕的深黑与金属雪花才缓缓褪去,紊乱狂暴的脉搏也渐渐平复至可控的区间。
室内悬臂工作台灯散发出的暖黄灯光重新刺入瞳孔,带来一阵轻微的酸涩。
白芷微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躯体——那件纯白色的无袖高衩连身背心依然死死箍在身上,特厚橡胶将腰线勒得极细,胸前那对半球形透明真空吸盘将充血膨大的乳头与乳晕高高拔起,内部残留的负压依然在持续施虐;而在高衩背心的胯部底端,那两根长达十五公分的粗壮电动硅胶阳具,依然冰冷沉重地贯穿在她的前后双穴深处;纯白色的乳胶过膝长袜内侧,大片大片滚烫浓稠的体液正顺着橡胶边缘溢出,在深色的地毯上滴落出一小片湿痕。
门外刚才那阵突兀的金属声响似乎已经远去,隔壁大办公区里隐隐约约传来外勤探员们交接卷宗与键盘敲击的日常声响。
安全了……但这份安全只是暂时的。
噗嗤——白芷微咬紧牙关,不敢再有哪怕一秒钟的耽搁。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戴着纯白长手套的手指,按下了胸前双乳真空吸盘顶端的金属泄压阀。
伴随着气流回填的微响,被负压强行拔出至极限的嫣红乳头猛然弹回,那种由麻木骤然转为撕裂般剧痛的神经抽搐,让白芷微喉间溢位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
随后,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分开修长的大腿,咬紧下唇,将深埋在体内前后双穴深处的那两根粗糙硅胶柱体,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自痉挛抗拒的黏膜深处向外抽拔。
十五公分……粗大的螺旋状刺激棱纹每向外滑动一寸,都像是一柄钝刀寸寸碾压过神经密集的敏感黏膜。
强烈的异物抽离感伴随着骨盆底平滑肌一阵阵失控的抽搐与酸软,让白芷微的大腿肌肉剧烈发颤,大片冷汗顺着白皙的脊背疯狂滑落。
当两根沾满了透明黏稠液体的粗大硅胶柱体完全脱离体腔、沉重地落在毛巾上时,白芷微整个人脱力地仰倒在沙发靠垫上,胸前剧烈起伏,体腔深处涌出一股巨大的空虚与酸胀。
她迅速撑起身体,从桌下暗格中抽出一盒无香精的医用消毒湿巾,仔细而迅速地将体腔外部、大腿内侧以及身上的冷汗与体液擦拭干净。
接着,她倒出滑石粉,均匀拍打在发烫发红的肌肤上,将那套沉重无比的分离式纯白乳胶背心、长手套、过膝长袜与那个可怕的全包覆头套迅速收拢,塞回特制的黑色防潮避光密封袋内。
连同那枚航空铝合金材质的精密遥控器一起,白芷微将这些罪证全部推进了办公桌下方暗格的重型防磁保险箱内,转动转盘密码,听着钢铁锁舌咬合死锁。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换上了备用的干燥棉质内衣,将那套挂在衣架上的藏青色长袖警服常服重新套回身上。
她拿起木梳,将被汗汗浸湿的黑色长发重新梳直后,在脑后扎起一条马尾。
白芷微的面容清冷,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坚毅,眼眸深处透着一股宛如出鞘利刃般的森严威仪。
除了身上遗留的汗渍,以及制服衬衫内部隐隐立起的胸前轮廓,这座大楼里的任何人都绝不可能看穿——就在五分钟前,这位象征着全城警界最高荣耀与绝对正义的性犯罪组组长,刚刚在橡胶与机械的深渊里,经历了一场怎样濒临崩溃的极乐炼狱。
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办公室防盗门的金属把手。
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将她掌心隐约残留的一丝虚汗彻底驱散。
她扭动防盗门锁,推开厚实的防音木门,迈步走出这间幽闭而充斥着不可告人秘密的独立房间。
外面的大办公区里,深秋清冷的晨曦正透过整面落地钢化玻璃窗倾泻而下,将空气中飞扬的细小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与门内死寂昏暗、充斥着生橡胶冷冽气息的囚笼截然相反,这里充斥着电话铃声、复印机的低沉运转声、键盘敲击的清脆节奏,以及刑警们交错穿梭的沉稳脚步声,一派严谨、忙碌而充满秩序感的常态景象。
“组长!”
一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急促的呼唤在侧前方响起。
正抱着一台超薄军规加固笔记本电脑快步走来的唐宁停下了脚步,圆圆的杏眼在黑框眼镜后眨了眨,脸上带着年轻技术员特有的明朗与紧绷。
“唐宁,刚才门口有什么事吗?”白芷微语气如常,清冷而沉稳,神态端庄威严,丝毫听不出几分钟前那场濒死窒息与神经抽搐的痕迹。
“刚才啊?刚才我原本想找您的,市局指挥中心直接转派了一份特急绝密的协查通报。”
唐宁推了推黑框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不过刑副组长刚好在门口把我拦住了。她说白队您昨晚研究裴氏关联企业的洗钱卷宗熬了通宵,这会儿好不容易才睡下,死活不让我敲门吵醒您呢。”
白芷微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挑起了一下。
刑岚……那个在办案现场永远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猎豹、性格刚烈火爆的副手,竟然会如此细心、甚至有些刻意地替自己挡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