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白、白队您也要看吗?!”
唐宁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用笔记本电脑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羞得无处安放的大眼睛,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哼唧道:
“我、我会出一个狐娘的角色啦……会穿……汉服……还有耳朵跟尾巴……哎呀总之很羞耻啦!既然……既然组长想看,那……那我挑一张拍得最可爱的发给您!”
“好,一言为定。”白芷微淡淡点了点头,“回去准备设备吧,半小时后准时出发。”
“遵命,长官!”唐宁俏皮地朝白芷微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随后抱着笔记本电脑,脚步轻快、一蹦一跳地回到了自己的技术工作站。
看着唐宁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背影穿过大厅,白芷微脸上的微弱笑意却渐渐隐去。
她缓步走到窗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推开了一条百叶窗的缝隙。
在圣心学院裴承泽涉嫌一级谋杀被正式提起公诉、裴氏财团核心洗钱暗网遭遇全城彻查的敏感时刻,新月国际展览馆这个由裴氏关联物业参与管理的顶级地标,却突然爆出了如此大规模、高规格技术的偷拍网……这背后,究竟是某种巧合,还是那座潜伏在深海之下的资本巨兽,在被斩断一条触手后,转移阵地进行的又一场肮脏的反扑与挑衅?
窗外,深秋暴雨过后的首都天际依旧低垂着浓重厚实的铅灰色阴云。
远处市中心那座宛如银色巨蚌般矗立的新月国际展览馆,在阴霾的水雾中隐约可见其宏伟的轮廓。
白芷微的目光幽深如寒潭,指尖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水痕。
这起看似突发的针孔偷拍事件,真的只是一个狂热变态偷窥狂的个案吗?
城市的黑暗从未真正退潮,而她自己体内那座随时可能反噬的深渊,也正如影随形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
与此同时,城东郊外的旧工业改建区里,一栋外表平平无奇、挂着废弃印刷器材仓储招牌的破旧建筑地下室内,空气中正弥漫着浓烈而呛鼻的沉香、皮革保养油与高级蜂蜡的混合气息。
这里既没有新月国际展览馆的明亮喧嚣,也没有刺耳的警笛与森严的警戒线。
一间完全由特种吸音海绵与厚重黑色哑光皮革包覆的私人重度调教密室里,只有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以及金属锁链相互摩擦时发出的森冷脆响。
刑岚根本没有前往新月国际展览馆的案件现场。
自从在调查上一个案子偶然接触到这个极度隐密的地下场所后,这里便成了她唯一能让自己濒临崩溃的精神获得短暂“救赎”的地下深渊。
此刻的刑岚,全身早已没有了半点身为刑警副组长的威严与痕迹。
那具常年维持高强度极限格斗训练、肌肉线条紧绷而流畅的小麦色健美躯体,此刻正赤裸无蔽、毫无保留地悬挂在密室中央的重型工字钢横梁之下!
整整三十米长、浸泡过特制茶油与蜂蜡的八毫米粗深棕色日本麻绳,以极其严苛、繁复且具备极致几何力学美感的“龟甲缚”手法,将她的身躯彻底封印在了一张充满窒息感的绞杀网之中。
粗糙的麻绳在她的胸前交叉绞紧,以双菱形的死扣将那对饱满结实、带着小麦色健康光泽的乳房生生向两侧分开、向上剧烈托起;结实的绳结深深嵌进乳根与乳晕的接缝处,勒得周围肌肤泛起触目惊心的深红充血痕迹。
麻绳顺着肋骨与腹肌轮廓一路向下紧紧缠绕,在纤细柔韧的腰腹间勒出层层深凹的绳槽,最后自双腿腿根向后强行分拉,死死卡住敏感的阴阜与会阴。
双手被反剪在后背,双肘被麻绳以反关节的角度绞死在肩胛骨之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胸腔高高挺起、腰部反弓到极限的屈辱吊缚姿态。
两根粗大的悬吊主绳连接着她后背与臀部的承重受力点,滑轮绞盘转动的嘎吱声中,她修长的双脚被彻底抽离地面,整个人在半空中微微旋转晃动。
悬空带来的失重感与全身重量对神经关节的剧烈拉扯,让刑岚全身肌肉不断发出酸痛的痉挛。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她棱角分明的小腹与修长紧绷的大腿内侧不断滚落,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黑色橡胶软垫上。
啪——!
一声清脆而撕裂空气的锐响突兀炸裂!
特制的黑色马皮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精准而狠戾地抽打在刑岚紧绷的大腿外侧!
“呃啊……!”
剧烈的火灼痛楚瞬间自皮肤表层撕裂而入,直刺骨髓!
一道猩红肿胀的鞭痕立刻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凸起,火辣辣的痛楚让刑岚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破碎而沙哑的痛呼。
站在钢架前方的“女王”身着黑色漆皮紧身鱼尾长裙、戴着黑色蕾丝半面眼罩。
她手握沉重的黑檀木马鞭把手,鲜红的唇角微微扬起,细长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踏出清脆而规律的节奏。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的小警官?”
女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鞭梢带着冰凉的皮革腥味,缓缓滑过刑岚被冷汗浸透的下颌,随后一路向下,轻佻地挑弄着那被麻绳勒得充血硬挺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