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具身躯在半空中的麻绳网络里疯狂地弓起、痉挛!极致的精神崩溃与神经系统超载在这一刻彻底重迭,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痉挛性绝顶!
骨盆平滑肌疯狂绞紧,体液自大腿内侧狂暴喷溅,然而伴随而来的却不是欢愉,而是心脏因急剧收缩导致的供血中断。
剧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大脑,眼前由刺目的白光瞬间转入无底的黑暗。
她的瞳孔骤然向上翻起,原本紧绷的四肢瞬间脱力,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灵魂的皮囊,软软地自半空中垂落了下去。
“喂!醒醒!”
察觉到异样的女王脸色骤变,上前一把托住刑岚垂落的头颅,伸手拍了拍她苍白如纸的面颊,却发现对方的颈动脉搏动微弱得近乎停滞,呼吸更是微弱得难以察觉!
“该死!休克了!快拿剪刀!把升降机放下来!”
女王焦急而失控的呼喊声在密室内炸响。
刺耳的紧急医疗警报骤然撕裂了地下室的死寂,金属推车被慌乱地撞翻,急救箱被粗暴扯开,一场人命关天的混乱在黑暗中疯狂蔓延……
冰冷、混乱而充斥着刺耳警报声的密室内,浓重的血腥味、皮革味与汗水蒸腾的热气久久未能散去。
吊缚在半空中的麻绳在滑轮绞盘的刺耳摩擦声中被迅速降了下来。
女王抓起剪刀,手脚利落地剪断了几根死死勒在胸腹主要承重动脉上的粗糙麻绳。
然而,那两枚沉甸甸咬死在两侧乳尖上的黄铜负重螺栓乳夹,以及咬合在充血阴蒂上的不锈钢齿夹,却依旧残忍地嵌在肉里,随着刑岚瘫软在黑色橡胶软垫上的躯体发出一阵阵冰冷微弱的脆响。
刑岚像是一具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破损人偶,赤裸、狼狈、满身青紫鞭痕地瘫在地上。
她的胸膛剧烈而微弱地起伏着,口唇因失血与急性休克而泛出病态的乌紫,汗水混杂着泪水与黏稠的体液,在她身下的大块橡胶垫上汇聚成一片冰冷的深色水洼。
神经系统在历经了极限痛楚、窥淫愧疚与痉挛性高潮的重度超载之后,陷入了漫长而濒临崩溃的感官半解离状态。
哒、哒、哒。
一阵不疾不徐、沉稳而富有金属质感的皮鞋踏地声,穿透了厚重防盗门板的隔绝,自幽暗深邃的走廊那端缓缓传来。
密室的金属防爆门被一只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手掌推开了一条笔直的缝隙。
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匀称、穿着一袭剪裁极其考究的深灰色定制双排扣羊绒长大衣的成熟男人。
他约莫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无框眼镜,面容保养得极好,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与佛家弟子的温和慈祥。
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由百年降真香老料车磨而成的深褐色佛珠,右手优雅地夹着一支正燃着微弱火星的特供高希霸雪茄。
原本不可一世的黑色漆皮裙女王,在见到这个男人的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了一丝发自骨髓深处的恐惧。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汗水,连忙收起手中的剪刀与皮鞭,恭恭敬敬地垂下头,向后退到了墙角的阴影之中。
男人甚至连看都没看女王一眼,只是神态自若地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瘫软在地的刑岚身前。
皮鞋鞋尖停在距离刑岚苍白面颊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具布满鞭痕、挂着金属刑具、毫无遮蔽的小麦色女性肉体,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其玩味、却又冷酷至极的淡笑:
“真是一场精采绝伦的演出。”
男人开口了,声线温润、平缓,带着上流社会政商巨贾特有的优雅腔调,但在这间血腥弥漫的密室里,却显得无比诡异与森寒:
“久闻首都警政署性犯罪组有一位以铁血悍勇着称的王牌副组长,搏击冠军出身,在抓捕一线永远像头不要命的母豹子……今天能在鄙人的私人小产权里,亲眼目睹大名鼎鼎的刑副组长大驾光临,甚至以这样一幅……毫无防备的姿态躺在这里,实在是让这间寒酸的地下室蓬泻生辉啊。”
这道声音如同一根冰锥,猛然刺穿了刑岚昏沉涣散的意识!
鄙人的私人小产权……?!
刑岚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极其艰难地掀开沉重肿胀的眼皮,视线透过汗水与散乱的湿发,一点一点向上移动。
金丝眼镜、深灰大衣、降真香佛珠……以及那张在白板上被红圈死死框住、身为“猎枭行动”头号核心目标的面孔!
“裴……裴振廷……?!”
刑岚的瞳孔在这一微秒内剧烈收缩成了针芒大小!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彻骨恶寒,自天灵盖顺着背脊骨疯狂倒灌而下,将她全身上下残留的所有神经知觉彻底冻结成冰!
“对呀,我本来就是跟着裴家带走程雅涵的车找到这间俱乐部的,裴家怎么可能随便找一个地方就把程雅涵带过去”刑岚原本停滞的大脑,终于又运转了起来,但后知后觉的自己显然已经落入了陷阱之中。
这家隐藏在城东废弃厂房地下深处、她为了缓解精神崩溃而私下前来寻求自虐解脱的SM俱乐部……背后真正的大老板、真正的操盘幕后黑手,竟然就是她们性犯罪组正在倾尽全力秘密调查的裴氏财团核心掌舵人——裴振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