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接着握紧坚硬如铁锤般的短拳,连续两次重重砸在她的小腹肚脐下方,逼得她肺部所有的空气被彻底抽空,四肢百骸的神经在痛楚的狂潮中疯狂痉挛战栗!
在极限的肉体摧残之后,寸头男人冷笑着拉开工装裤的拉链。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抵上刑岚干裂紧抿的唇瓣,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她唇上抹开一小道亮痕,带着浓烈的腥气。
“张嘴,贱货。含紧了。”
按在她后颈的大手猛然下压。
刑岚因剧痛而脱力的齿列被强行撬开,下巴几乎要脱臼般被撑到极限。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瞬间整根捅进口腔,粗暴地碾过舌面,舌根被死死压向咽喉深处。
她喉咙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呜咽,鼻腔瞬间灌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汗水与前液的腥膻味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腹部的剧痛与深喉的充塞感迭加在一起,生理性的泪水立刻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进发际。
她的舌头被压得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后退时舌面都被迫刮过整个柱身,带出黏稠的水声。
舌苔上全是滚烫的触感,咸涩的味道迅速扩散开来,让她胃部一阵阵翻腾,喉咙却只能无力地收缩着吞咽。
男人腰胯发力,在被广告牌围起来的狭窄角落里展开狂暴的冲撞。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死死按在墙上。
广告牌外面隐约传来动漫展的人声、脚步声和远处的背景音乐,有人经过时甚至能听见模糊的交谈与笑声。
刑岚的心脏剧烈地跳着,害怕有人转过广告牌看见这里。
可那根肉棒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进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鼻腔里全是男人的气味,耳边却是外面人来人往的喧闹,那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全身发烫,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短短两分钟,男人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把整根深深抵进她喉咙最深处。
滚烫而腥浓的精液狂暴喷射在她的咽喉黏膜上,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喉咙痉挛般收缩。
她想往后缩,却被后颈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把那些浊液全部咽下去。
浓稠的精液沿着喉咙滑落,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黏稠地裹住整个舌面,让她眼眶更红。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喉咙里慢慢往下走,却又被迫继续含着,生怕一丁点溢出。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名男人补位而上。
同样粗硬的肉棒再度塞进她还来不及合拢的嘴里,第二波更为浓稠的浊液再次疯狂灌入。
两根肉棒轮流在她口腔里进出,把前一个人留下的精液反复搅动、涂抹。
浓白的浊液与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又被男人用拇指抹回她唇边,强迫她全部含住。
舌面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每一次吞咽都会让那股浓稠感沿着喉咙滑得更深,腥味几乎要从鼻腔里反上来。
广告牌外有人笑着经过,脚步声近得几乎要转进来,她却仍被迫张着嘴,把那些东西全数含在里面。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呼吸完全乱了,鼻翼剧烈翕动,泪水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口腔里那些浊液的重量与温度,浓稠地挂在舌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腥气,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死死抿着唇,把那些东西全数含住。
“记住,含好了。要是敢吐出来一口,后果你自己清楚。”
寸头男人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面颊,指腹刻意在她嘴角抹过,把溢出的白浊又推回去。
两道黑影迅速拉开应急通道小门,悄无声息地隐入管道井深处。
刑岚跪在原地,嘴里满是又热又黏的精液,喉咙还在不住地收缩,每一次吞咽都让那股腥咸味更深地烙进喉咙深处。
外面人来人往的声音还在继续,有人的笑声近得几乎就在广告牌另一侧,她却不敢动,只能紧紧抿着嘴,把那些浊液全数含住,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身体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
刑岚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眼角泪水淋漓。
腹部被重击后的绞痛与胸前乳尖被金属齿撕扯的锐痛交织在一起,口中满满含着那两股滚烫黏稠的污浊体液,一次次激起胃部强烈的痉挛与反胃干呕。
她不敢吐,更不敢咽。
她只能像含着一口烧红的毒药一般,死死闭紧齿列,舌尖死死抵住上颚,喉咙僵硬地微弱滑动,极力阻止任何一丝液体顺着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