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野蛮的冲撞,都让她腹部的淤斑在沙发硬木边缘反复挤压碾磨;每一次被粗暴的深入,都伴随着尊严被寸寸撕碎的绝望。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被一根接一根地填满、抽插,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稠的水声与精液的腥味,而男人却在她耳边低声笑着,享受着她因剧痛而紧缩、发抖的身体。
到了第五个人的时候,刑岚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再挣扎。
她的双腿被死死扳开,穴口早已红肿得无法合拢,体内灌满了浓稠的浊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白浊。
男人却越发兴奋,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低声说着“看她还能咬多紧”,像是把她的痛苦与紧缩当成最有趣的反应。
刑岚死死咬着手背,任由泪水洗刷着被汗水糊住的双眸,喉咙里只剩下被闷住的呜咽,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中不断痉挛、收缩,被那股滚烫的充塞感彻底填满。
整整三十分钟的漫长折磨后,为首的男人自角落的金属密码箱中取出了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直径超过四公分、底部带有强力真空吸盘底座的粗壮黑色硅胶假阳具。
那根东西沉甸甸地握在他手里,表面带着冰冷的触感,螺旋棱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男人没有涂抹任何润滑油,就这么按着刑岚因痛苦而剧烈发颤的大腿,以一种冷酷霸道的蛮横姿态,将那根庞大冰冷的硅胶柱体抵在她早已红肿不堪、还淌着浊液的穴口。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冰冷的硬度贴上来,和体内残留的滚烫精液形成强烈对比,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粗壮的柱头先是艰难地挤开红肿的穴口,强烈的撕裂感瞬间炸开,刑岚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呜咽。
男人却笑着继续施力,把那根东西一寸寸地往里送。
冰冷的硅胶表面慢慢撑开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肉壁,把体内残留的浊液一点点往更深处挤,浓稠的感觉沿着内壁往上爬,让她胃部又一次翻腾。
“唔唔唔——!!!!”
当整根柱体被硬生生推进最深处时,强烈的充塞感让刑岚浑身剧烈弹起。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东西把所有空间都填满,螺旋棱纹一圈圈地碾过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如火烧般的灼痛与酸麻。
底部的真空吸盘猛然贴紧她的肌肤,发出轻微的吸气声,牢牢吸附在她敏感脆弱的表面,把那根假阳具死死固定在体内。
每一次微小的体态位移,假阳具的螺旋棱纹便会带起一阵阵神经灼痛。
她想要夹紧,却发现那根东西太粗太硬,根本夹不住,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庞大的充塞感。
体内所有残留的浊液被死死封堵在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腥味,却又被那根东西压得更深。
刑岚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身体微微发抖,却又不敢乱动,因为一动,吸盘就会带动柱体在体内轻轻刮过,痛得她眼前发黑。
男人却满意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低声笑着说“含好了,别动”,像是把这一切都当成最有趣的游戏。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里面的硬度,又笑了一声,看着她因充塞与疼痛而紧缩、发抖的样子,像是已经得到了最满意的结果。
刑岚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那股冰冷的充塞感与浓稠的浊液全部含在体内,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螺旋棱纹带来新的酸麻与刺痛,而男人却站在一旁,慢慢欣赏着她的反应。
“记住,就这么戴着执勤。”男人冷笑着丢下一套干净的廉价深色内搭,“敢拿下来,明天全网都能看到你这副摇尾乞怜的贱样。”
男人生冷地转身离去,带上了房门。
死寂的房间内,刑岚在冰凉的地面上蜷缩着抽搐了整整五分钟,才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刑警本能,挣扎着爬起身。
她用颤抖到无法合拢的手指擦拭干净体表的冷汗与泪痕,忍着体内假阳具每一次走动带来的剧烈摩擦与酸胀,咬紧牙关套上了那件干净的内搭,拉平皮夹克,神情麻木冰冷地重新走出了这座地狱。
下午五点整,动漫博览会首日活动在一片欢呼与口哨声中正式进入尾声。
展厅穹顶那数十盏耀眼刺目标计算机追光灯陆续熄灭,重低音音响终于沉寂下来,喧嚣狂热的潮水开始向展馆各个出口有序退去,留下满地的宣传单、彩带与空调冷气消散后的刺骨凉意。
在离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后,副组长刑岚终于重新回到了集合点。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深灰色棉质内搭,但额角依旧残留着未干的虚汗,原本苍白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底密布着充血的红血丝,垂在身侧的双手十指更是不可抑制地微微抽搐着。
在厚重皮夹克的遮掩下,体内那根被强行塞入的粗长假阳具正带来持续不断的充塞与异物压迫,底座吸盘在皮肤上的每一次细微位移,都让她双腿间的神经持续灼痛发麻,以至于她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极其谨慎而艰难。
白芷微看在眼里,心如刀割,但依然强行克制着没有当场点破,只是默默伸手递过去一瓶温热的矿泉水。
“各外勤小组最新回报。”白芷微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手中的警务终端,用冷静沉着的声线通报进度:
“今天全天,展馆内部八个安保责任区均未监测到任何非法无线发射信号,公共更衣室与主舞台后台的巡逻防线运转正常,没有接到任何现场人员的受侵害报警。展会第一阶段在表面上平稳收尾。”
然而,白芷微的话音甚至还未完全落下——
一直坐在长椅上负责实时监控各大社交平台与本地论坛舆情动向的唐宁,手指却突然像是被冰冻般,僵死在了加固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