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这看来秦长风果真是没问题的,自己娘就是多余担心的!
“说!你们在这待了多久了?”秦庄氏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沈悠悠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一……一年多了……以前夫君来得少,后来……”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怀了身孕,夫君怕我辛苦,才多找了几个人伺候……”
“闭嘴!不知羞耻的东西!”秦庄氏气得浑身发颤,抬脚就想踹上去,终究是顾及她腹中胎儿,硬生生忍住了,“给我起来!跟我下山!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们!”
一行人悻悻地下山,秦庄氏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快到山脚时,秦长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魂不守舍的孙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大嫂,你们不是来救震哥的吗?怎么这会子不着急了?”
孙氏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是啊,怎么被刚才这一幕惊呆住了,心里知道震哥是安全的,所以就忘了继续演了。
“是啊,我的震哥呢?九门提督大人,还得帮我再找啊!”孙氏冲九门提督道。
“是,县主!”
“呵呵,”身旁的秦长风突然笑了笑,“震哥可不好找啊!大嫂可别太心急,唉晕过去了。”
孙氏皱眉猛地看向秦长风,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秦长风的腰间——那枚玉佩,青白玉质地,上面刻着小小的“震”字,分明就是她亲手给儿子戴上的护身符!
“你……你的玉佩……”孙氏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脚步踉跄着上前,“这不是震哥的么?”
“是啊,”秦长风突然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气息里的酒气混着恶意,让孙氏浑身发冷,“大嫂,想让你儿子活着,就乖乖听话。不然……”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大哥年轻力壮,以后还能再生,多你一个震哥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孙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刚想呼救,就被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猛强行推上了一旁的马车。
她挣扎着,却发现马车里早已坐着两个彪形大汉,眼神冰冷,双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辈。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秦庄氏随后走了进来,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布包裹,“哗啦”一声扔在孙氏面前——里面竟是十几把寒光闪闪的刑具,有细如牛毛的针,有带着倒刺的铁钩,还有磨得发亮的小刀子,每一件都透着森然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