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咬紧牙关,举剑猛捅,剑尖狠狠刺入牛头人的左胸。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温热的**洒在他脸上。
“再来一剑!”
他不敢犹豫,又接连刺出两下。
第三次时,剑刃“咔”的一声卡在了肋骨中,拔不出来。
“该死的!”
安澜咬牙使劲,猛地一拽。
就在那一瞬。
轰!
一道沉闷的巨响。
牛头人吃痛怒吼着挥动手臂,那只布满棕毛的巨掌如山般拍下。
安澜整个人被直接击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
仿佛被列车正面撞击,胸腔一阵剧痛,空气在肺里炸开,眼前一片昏白。
血腥味顺着喉咙涌上来,满嘴都是铁锈味。
“艹!”
他艰难地爬起身,视线模糊,却看见那头庞然大物已经一步步逼近。
那独眼的牛头人咆哮着,温热的血液从眼眶里汩汩流下。
“虫子……小虫子……你该死!”
它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伸手从身后抓出属于它的武器。
那是一把足有半人高的钉头锤。
铁柄漆黑,锤身厚重,锤面上密布着森然的钢钉,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很难想象这样一锤要是正经砸在身上,会导致何种惨烈的结果。
安澜吞了口血,若那一锤砸下去,他估计当场会被砸成一滩烂泥,连完整的尸体都不会留下。
事已至此。
安澜望着那头浑身缠满肌肉、正一步步逼近的牛头人,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与帕鲁对视。
仅仅一个眼神,两人便心领神会。
帕鲁的右手已搭上弓弦,左手从箭筒中缓缓抽出一支黑羽箭。
火光摇曳中,弦线微微颤抖。
近一点。
再近一点……
就在牛头人跨出最后一步的刹那。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