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牛头人敢发狠拼命,那自己绝对十死无生。
可他选择了逃走,那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
“喜洋洋。”
安澜低声呼唤。
下一刻,洞口前的黑暗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羊叫。
距离洞口仅剩一步的牛头人,霍然看见了一个黑影拦在了去路。
它有牛的体格,却长着弯曲的羊角,浑身肌肉紧绷,颈间鬃毛随夜风飘**。
“那是……什么鬼东西?”
牛头人意识到不对劲。
可惜已经晚了。
“冲锋!”
喜洋洋发动了技能,四只铁蹄猛踏地面,下一瞬它化作一道残影,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撞向牛头人!
“噗!”
锋锐的羊角瞬间贯穿牛头人的皮肉,从腹腔深处撕开一道狰狞的血口。
安澜望着那一幕,神情冷静得近乎残酷。
他轻声呢喃:
“践踏。”
喜洋洋咩了一声,随即又抬起两只前蹄,在牛头人惊恐目光下,重重踏下。
“砰!”
牛头人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爆裂,血浆迸溅,顺着石壁流淌。
寂静,重新笼罩了溶洞。
帕鲁抱着奄奄一息的贡多,呆呆望着那一幕。
他忽然意识到不止是枭。
就连跟在他身边的这头羊,都远比想象的可怕得多。
“啪嗒。”
这一刻,沉重的长剑掉落在了地上。
金属与洞穴地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安澜大口喘息着。
随着最后一名牛头人的死亡,那股在战斗中被紧绷意志强行压制的疲惫、疼痛与恐惧,终于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借着临时领悟战技带来的爆发,和喜洋洋配合下,倾尽全力杀掉对手,已经是他的极限。
如今力竭如潮,若再出现一只同等实力的牛头人,他几乎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澜缓缓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是刚才施展【拔刀斩】时主要的发力点。
皮肉的麻木正随着时间消退,无法忍受的刺痛也随之浮现。
“应该……没伤到骨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