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低语,“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就在此时。
安澜的身体忽然轻轻一动。
帕鲁瞳孔骤然收紧。
“察觉到了?好可怕的直觉。”
他心底涌起一丝惊意,指尖微微一抖,松开了箭杆。
“到此为止了枭,别恨我。”
咻——
空气骤然被撕裂。
那支箭矢破开薄雾,在月光笼罩下划出一条笔直的轨迹,犹如恶魔触手般飞向后者头颅。
下一瞬,箭矢成功命中目标。
箭头深深嵌入三分,却没有传来预想中的血肉穿透声。
射歪了吗?
不,那并不是人。
帕鲁凝神细看,只见“中箭”的地方,是一截倒在地上的木桩。
夜色与迷雾的交织,让它在远处看去,与枭躺卧的身影几乎一模一样。
“他人呢?”
帕鲁的心猛地一沉。
他确信,方才那小子还在那里,安静地靠着山羊身上休息。
一个刚出征不久的新人,不可能察觉到自己的意图。
可现在,人就活生生没了。
不安从帕鲁心底骤然升起,如同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背一路爬上脑后。
“帕鲁。”
安澜透着寒意的声音霍然从背后响起。
“你知道的,我和贡多一直把你当成兄弟。”
帕鲁猛然转身,看见了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安澜。
以及趴在山羊背上的贡多。
他的眼里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只有深深的失望。
“你,你们是什么时候。。。。。。”
“从你离开那一刻开始。”
安澜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遗憾。
“我让喜洋洋驮着贡多去附近找治疗断臂的草药。是喜洋洋在林子里无意间听到了你的自言自语,回来后提醒我要小心。”
“山……山羊?你在跟山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