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打断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报告中的疑点,嫌疑人鞋底的泥土分析结果呢?没有这个,你怎么确定他的活动范围?
老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从经验看,这是他意识到失误的表现。这个…我疏忽了,沈局。
重查,我语气平静但不容质疑,下午四点前,我要看到完整报告。
是,我马上安排,沈局您放心。他抱起资料,快步走出办公室。
中午,审讯室。
我坐在嫌疑人对面,室内只有明亮的灯光和记录仪器的轻微嗡鸣。
他一直低着头,眼神不停地游移,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敲打着某种节奏。
这是紧张的明显信号。
沉默持续了三分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压力有时比言语更有效。
终于,我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沉默:你知道,我们时间很充足。今天不说,明天继续。后天,大后天,多久都行。
我的声音不急不缓,却让他明白了处境。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停止了敲打,肩膀微微颤抖。
不到十分钟,他抬起头,眼中的抵抗已经消失:我说…我全都说…
忙了一整天,批完文件后,天色已暗,我揉了揉眉心,看向手表,六点半了。
“已经这么晚了吗?希望路上不会堵车。”
我叹了口气,该面对还是躲不过,我抓起车钥匙,扣上外套,满心疲惫的走到停车场,开车前往应酬的目的地。
我驱车驶入林荫道,车灯扫过修剪整齐的灌木,最终停在那座熟悉的大别墅前。
这地方叫心海庄园,隶属于本地的生物机制造巨头——心海公司。
周厅长跟他们的地区负责人交情深厚,饭局常在这儿摆。
我随手将车钥匙扔给车童,他低头接住,动作流畅得像机器。
大厅里,女仆装的年轻女孩们迎上来,清一色黑白短裙,露出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模样清秀。
她们齐声道:“沈局长,欢迎光临。”声音甜美却空洞。
一个女孩上前,低头说:“请先更衣,周厅长已在包厢等您。”我眉头一皱,心想这规矩真麻烦,可【穿上合适的衣服参与应酬是应有的礼仪】,我随她走向更衣室。
她递来一袭价值不菲的晚礼服——深红丝绒材质,低胸设计露出大片胸前肌肤,乳沟若隐若现,背后镂空至腰际,紧贴腰身勾勒出曲线,裙摆开衩至大腿,典雅中透着致命诱惑。
我慢慢解开衬衫,褪下警服,穿上了那件晚礼服,走到镜前,镜子里那身影让我脸颊烫得像火烧。
作为局长的硬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个妖娆尤物——深红丝绒紧裹腰身,纤细腰肢被勒得更窄,乳房高耸,乳沟深得像能吞没光线,薄透布料下乳尖颤巍,乳晕若隐若现,透着股淫荡的诱惑。
背后镂空露出一整片光滑脊背,白得晃眼,腰窝凹陷,丝绒边缘贴着臀上,臀肉饱满圆润,裙衩裂开,大腿根裸露,黑丝袜紧裹腿肉,勒痕下透着湿腻的柔媚,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如玉,高跟鞋让小腿线条紧实,脚踝纤细得能一手握住。
我深吸口气,胸口起伏,乳房在丝绒下晃荡,镜中这副淫态让我心跳加速,这模样连老公都没见过。
我不禁暗想,这副样子要是让警局的人看到了可是会笑话死我——谁会想到严厉的沈大局长会穿上这么勾人的衣服呢?
可应酬礼仪得做到位,我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我推开餐厅包厢的门,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灯光柔和,气氛却带着一丝暧昧。
周厅长坐在主位,笑眯眯地晃着酒杯,眼神早已锁在我身上,他身旁空无一人
接着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气质沉稳,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像个不苟言笑的科研人员。
再往旁看,一个肥胖的商人靠在座椅上,手指夹着雪茄,油光满面的脸透着几分得意。
他的女伴是个年轻干练的女人,短发利落,五官精致,眼神冷冽,礼服紧贴身形,显出纤细却有力的曲线,仿佛是个商场上的狠角色。
最后是一个年轻人,模样像是刚出社会,眉眼间带着纨绔子弟的轻浮,嘴角叼着烟,懒散地倚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