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木矛从黑暗中飞出,携带着恐怖的力道,猛地扎在了她身旁的树干上,矛尖深深地没入其中,矛柄在凯尔希的身前颤抖着。
只要这根矛再向她的方向偏移个几寸,她的身体就会被扎个对穿,流干体内的鲜血死在这里。
“你要跑到哪去呢?我亲爱的小婆娘。”
一个凯尔希现在最不想看到的身影,自黑暗中缓缓走出。
看着那个走出来的人,凯尔希的后背立刻爬满了冷汗,她颤抖着靠在扎着木矛的树干上,身体下意识地后仰着,颤抖的双腿几乎要软了下去。
是嘉维尔。她早就知道自己会偷偷跑出来。
她早该想到的,平日里绝对不会放任她离开身边的嘉维尔,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去打猎一夜不归。
她又怎么能在夜晚的雨林中,如此顺利的来到这里。
“你知道的吧?不遵守和我的约定,会有怎样的后果。”嘉维尔捏着拳头,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她那金色的瞳孔中,毫无疑问的燃烧着怒火。
盘算着怎样让这妮子好好吃点苦头,嘉维尔一路走到了凯尔希的面前,看着她像只小猫一样颤抖着。
尽管如此,她的心中也没有想要收手的想法,还是高高扬起了拳头。
就在这一刹那,嘉维尔和凯尔希的眼神相交在了一起。二人四目相对着,看着凯尔希的眼睛,嘉维尔的拳头沉默着停在了半空中。
身为最顶尖的狩猎者,嘉维尔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眼神。
当猎物被逼到绝路的时候,就算它是只兔子也会奋起反抗。
凯尔希的右手,已经在黑暗中握住了那柄短刀。
都不用去思量,不管拿没拿那柄刀,她都能轻易的像捏死一只小动物一样捏死面前的菲林女人。
可是,看着那决绝的眼神,嘉维尔却感觉心中有什么地方突然被挖走了一块。
一股无趣感自她的内心中升起,她收回了拳头,向后走了几步,靠在一颗树上坐了下来。
真是没意思,简直无聊透顶。自己一直以来,到底都在干嘛啊。
“滚吧。”
随便地抬手一指,嘉维尔没再看凯尔希有何反应,她的头靠在树干上,直勾勾地盯着天上的月亮。
像是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一般,凯尔希的后背几乎被冷汗打湿。她颤抖着迈出了两步,见嘉维尔真的看都不看她,才转身向河边走去。
踉踉跄跄的走了十几步,凯尔希从树叶的照拂下走了出来,沐浴在了皎洁的月光下。
压在身上的恐怖消退,她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自持的依恋。
一直以来被调教出的服从性在她的身上复苏,刚刚被嘉维尔压迫着的感触,令她从双腿间不断着滴落着淫汁。
强烈的空虚感在她的双腿间肆虐着,她突然好想被鸡巴填满,无法自持的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来,不,不可能的,就算她硬着头皮回到了那边,也不会有任何一根鸡巴能像嘉维尔的那根一样满足她。
她的身体毫无疑问地,已经被那根肥硕粗硬的巨屌肏成它的形状了。
这样的自己,真的能从她身边离开吗?
无法忍受下去的凯尔希,忍不住回头看去——
然后,她呆住了。
她看到嘉维尔颓然地靠在树上,仿佛失却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就连那根始终有着无穷精力的肉屌,也在死气沉沉的地低垂着。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嘉维尔,从未在她的脸上见过这样的神色,就像是在凯尔希走进那片月光之后,这世间只剩下了她孤身一人般。
凯尔希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捏住一样疼痛起来。
她不敢看向那根垂着的肉屌,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背叛了那根每天都把她送上天国,肏的她无法戒断无法离开的扶她鸡巴。
如果就这样失去了它的话,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了。
终于醒悟了这一切的凯尔希,转身向着嘉维尔跑去。
“不…对不起……嘉维尔…对不起……!”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落,她仆倒在嘉维尔的身前,挪动着膝盖爬回了那熟悉的怀抱之中。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会再逃跑了……我会好好的、好好的当你的妻子的……求求你…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