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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页）

两个人的关系，不论是男女、男男还是女女，都是普通到无聊的。除非你强行为他们赋予更多的属性，比如外星人、超能力者、时间旅行者……

三个人的关系，就有些意思了。

神奇女侠她亲爹马斯顿教授就组成了这样的家庭：男人爱两个女人，两个女人都爱男人，最关键，两个女人也互相爱。

四个人么……

四个人要是两男两女，还能说成是换妻……

偏偏是三女一男，开后宫的么……她胡思乱想，对着地铁门上的玻璃。

列车不紧不慢地行驶，昏暗的隧道衬得玻璃像是一面劣质的镜子，反射出她的模样——她瞅着自己今日的化妆：一眼红，一眼黑。

列车的喇叭嘎吱嘎吱响，然后冒出了地道口音的报站声音“百老汇，百老汇～”

到处都有百老汇……人生就是个大戏台。

——她心里吐槽，继续欣赏倒映的扭曲自己——一眼红，一眼黑。

原本想涂的蓝色的眼影没找到，只好用了芭芭拉的黑眼影——涂完的效果令蝙蝠女愣了半天。

……

“我知道自己丑……”金发美女对着玻璃开始自言自语。

“因为我是小～丑～女～咩哈哈啊，哇啊啊哈～啊啊啊”

红线地铁周围的乘客忽然抖了一抖……这家伙搞什么！

公共场所并不缺疯子和变态。

即使是这座城市，疯子和变态就跟演员一样展示着，大家习惯了无视这些人，也没人搭理他们，他们每一个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黑暗中孤独的舞者。

“嘿，『哈莉奎茵』，你的角色扮演制服选得不错。”一个戴绿帽子打耳钉的摇晃着跟她献殷情。

“滚一边去！”金发女转头怒视。

——但是公共场所疯子和变态互动起来，那太可怕了！

“哦我的上帝，教皇死了，波士顿都变成哥谭市了……”一个胖大妈看着这场互动，忍不住吐槽。于是她也不知不觉成了一个被传染的角色。

“……”车厢里，脖子上挂着纸牌子，写着“上帝爱你”的志愿传教者，听到了这句吐槽，悲从心中生，车一到站，门刚打开，他就抹着眼泪冲下去了。

“教皇死了！上帝啊……”

等车的站台上，两个人说：“话说川普不会以为自己能当上教皇吧，毕竟这里不是……哥……谭？”——她们看着车门口站着的金发双马尾，二人一起停住了脚。

什么情况？

说什么，来什么。

闺蜜拉了拉同伴——等下趟车吧，这趟有点奇怪。

穿着透明水晶高跟鞋的同伴，果断往后退了一步，趔趄中，她的两只大长腿差点从水晶拖鞋里跳出来。

车门再次关上。“下一站，仙境，下一站，仙境……”

地铁在春天的气息中离开站台，缓缓驶入隧道——不知道下一站到底是迪斯尼的仙境，还是哥谭市的陷阱。

可怜的波士顿，可怕的哥谭……

玻璃再次变成黑色的镜子。产生连锁反应的罪魁祸首哈莉·奎茵继续对着门欣赏自己的眼影。

哥谭……现在的哥谭在哪儿？

她是纽约人，曾经的哥谭市……但是等她出生的时候，哥谭已经不是纽约了，变成了河对岸的泽西市。

再后来，哥谭市是巴尔的摩，是芝加哥，是底特律……

你猜到了？对么？哥谭并不是一个名字，而是犯罪学家送给某项统计排名第一的城市的荣誉称号：全美诈骗犯罪率最高的城市。

哥谭市、女巫村、罪恶城、地狱镇……美国四大犯罪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