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谬!我一个堂堂的军官,还能被一个小小的民女给伤了不成?”范渊泽忿忿道。
“范爷有所不知:此地民风彪悍,若是疯批的民女一不小心伤了范爷的毛发,大姐还要拿我们问罪呢!”众卫士也是一脸无辜,嘴上连声抱歉,行动上却是寸步不让:“弟兄们保证就待在门外,范爷您有事就喊,无事的话哥几个绝不叨扰!”
范渊泽无奈地摆了摆手,只得独自推门进去,只见整间牢房家徒四壁,仅有一张板床、一桌、一凳、以及一位少女而已。
坐在床上的少女上身仍捆着麻绳,身上仅一件单薄的白纱睡裙,两条膝盖曲起到胸前,双手却被绑到身后,漂亮的下巴搁到膝盖上,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范渊泽。
范渊泽回头一瞥,原本趴在门窗上的卫兵赶紧闪开脑袋,装作毫不在意般地来回巡逻,门窗虽然能够紧闭,却没有门帘遮蔽,简陋的家具亦无以蔽身,随时都会被卫兵窥探。
保不齐犄角旮旯之处还藏有窃听器,范渊泽一切的动静都处在严格的监控之中。
这样高压的环境,别提救人了,恐怕范渊泽连性欲都提不起来吧,接下来他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放,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的飞飞姐!”没想到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苏杉杉,她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还惦记你的飞飞姐呢!她的可是个大逆不道的匪徒,已经全部招供了,待我们肃清她的残党之后,像她这种货色,很快就会被我们卖到妓院的!”范渊泽拉过房中的椅子,坐到苏杉杉面前说。
“我不管!我要跟着她走!她去哪里,我也去哪里!”苏杉杉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哈哈……”苏杉杉的话简直把范渊泽逗乐了,他抚掌大笑道:“小妮子可不要胡说,你可知道妓院是什么地方吗?”
苏杉杉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
“那可是只有最下贱的女人才会去的地方!在那里只要男人付点钱,就可以随便挑选想要的女人来肏!你也想去这种地方吗?”
“我……我……”苏杉杉这才发觉自己说了轻贱的话,紧紧忙忙地地闭上嘴巴。
“我看你这个小家伙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这样又呆又傻的姑娘卖到妓院可是接不到客人的,到时候你的小姐妹们都会嘲笑着欺辱你嘞!”范渊泽继续淫笑道。
“怎么会!我飞飞姐一定不会嘲笑我的!”苏杉杉倔强地反驳,说完却发现又掉入了对方的话术圈套,反倒承认自己和飞飞姐都是妓女了,她登时语塞,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哈,我说你这个丫头啊,不懂就少说点话,免得进去了被人笑话!得嘞,要不让本官来做个大善人,让你进去前多长点知识吧!”范渊泽一脸淫笑着解开自己的大衣和裤子,突然将胯下那玩意儿给掏了出来!
苏杉杉“啊——”地一声闭上了双眼:“你干什么!”两只小脚在床上挪蹭着向后靠去,一路退到脊背贴上身后的墙壁。
范渊泽也嬉笑着爬上床去,跪立在苏杉杉面前,将她逼在退无可退的角落里,故意挺着勃起的肉棒竖在苏杉杉面前。
要不是苏杉杉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她真想把眼睛紧紧捂住,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告诫她:男人的私处是万万看不得的,但凡瞟上一眼就会污了眼睛。
苏杉杉将小脸别到侧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死寂般的沉默袭来,苏杉杉自个儿在黑暗中待了良久,已经很久感受不到男人的动静了,想必对方已经离开了吧……苏杉杉试探着微微睁开眼皮,光线透过颤抖的睫毛照射进来,眼前的光亮似乎被一团巨物遮住了好大一部分,苏杉杉好奇地睁开双眼,却恍然发现范渊泽的肉棒就横亘在自己眼前,距离自己的鼻尖不过寸许,它自始至终一直待在那里静候苏杉杉的观摩。
“什么呀!”苏杉杉惊恐地叫出声来,就在此时,男人的肉棒又朝她靠近了几分,苏杉杉避无可避,被红肿的肉棒顶端浅戳了一下脸颊,被一点晶莹的腺液蹭到了脸上。
苏杉杉吓得又是一声尖叫,赶紧耸起肩头将腺液蹭到,被擦拭过的皮肤依然烧得滚烫,整个人的身体瑟缩着贴紧后墙,惊魂未定的胸脯起伏不停。
“怎么样?好姑娘,哥哥的肉棒漂不漂亮?喜不喜欢?”
“呸!丑死了!又丑又难看!一定是世界上最丑的!”苏杉杉嘴里厌恶地说,其实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男人性器的样子,带着好奇的心情忍不住多瞟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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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面前的这根阳具并没有想象中的肮脏丑陋,反倒收拾得挺白净的,苍劲的血管盘在的笔挺柱身上生气勃勃地跳动,显得威武极了。
“哦?看来小妹妹看过不少男人的肉棒呀!哈哈哈哈……”范渊泽放声大笑道。
又被抓到话柄的苏杉杉简直要气哭了,涨着羞愤的小脸倔强地回嘴:“真不害臊!给人家看这个干嘛!”
“当然是带你来认识认识男人的肉棒啦!我看你也挺好奇的,很想摸一摸是不是?可惜你这个小淫女被捆住了双手,那就让你用小脚来感受一下我的肉棒吧!”说着范渊泽就一把抓住苏杉杉的脚踝,握起她的一只脚按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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