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屿的剑尖即将刺中他咽喉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铛!”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陈锋手持长刀,挡在谢听风身前,冷冷看着李屿:“殿下,收手吧。”
“陈锋?”李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背叛本宫?”
“我从未效忠过你。”陈锋淡淡道,“我效忠的,始终是皇上,是朝廷。”
“好……好……”李屿惨笑,忽然眼神一厉,剑光再起,却是虚晃一招,转身扑向沈雪。
他知道,只有抓住沈雪,才能逼谢听风就范。
可他低估了沈雪。
也低估了一个的女人的恨意。
沈雪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
在李屿惊愕的目光中,她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直刺李屿心口。
李屿慌忙格挡,却还是慢了一步。匕首刺穿他的右肩,鲜血喷涌。
“你——”李屿吃痛,手中长剑落地。
沈雪没有停,匕首再挥,这一次,直取咽喉。
“昭昭!”谢听风出声制止。
匕首在离李屿咽喉三寸处停住。沈雪的手在颤抖,闭上双眼,眼中泪水终于落下……
许久,她睁开眼,匕首收回袖中,转身,不再看李屿一眼。
“把他押下去,听候皇上发落。”
谢听风挥手,北境军上前,将李屿捆了个结实。
李屿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沈雪的背影,忽然大笑:“沈雪!你以为你们赢了吗?我告诉你们,这才刚刚开始!母妃不会放过你们的!她会为我报仇!你们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死!”
谢听风皱眉,对陈锋道:“堵上他的嘴,押入天牢,严加看管。”
“是。”
李屿被拖走了,癫狂的笑声渐行渐远。
街道上尸横遍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北境军正在清理战场,将投降的东宫亲军缴械看押。
谢听风走到沈雪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掌心滚烫,声音低沉:“我在,别怕。”
沈雪靠在他怀里,终于放声痛哭。
这一哭,哭尽了所有的悲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
谢听风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他知道,有些伤痛,只能靠时间来抚平。
而他,会一直陪着她,直到永远。
……
皇宫,养心殿。
娴皇贵妃正在为高永帝喂药。说是喂药,其实是一种能让人保持昏迷的毒药。这一个月来,她每日亲自喂药,确保高永帝不会醒来,也不会死去。
“娘娘!”一个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太子殿下……殿下他……”
“慌什么?”娴皇贵妃放下药碗,淡淡道,“太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