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越多越详尽,便越能证明你们的悔过之心。”
“本宫可以对你们的过往,既往不咎。”
“若有隐瞒不报,或是心存侥幸者,”
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贤妃的今日,便是你们的明日。”
“风临渊,派人取笔墨来。”
很快,笔墨纸砚被一一分发下去。
众嫔妃看着面前那张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符纸,面面相觑,脸色变了又变。
有人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有人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拿起笔,奋笔疾书。
一炷香后。
所有供词都被收了上来。
夏清鸢一张张看过去,眸光越来越冷。
无相阁的势力,渗透之深,远超她的想象。
小到为皇后传递消息的宫女,大到掌管采买的内务府总管,甚至还有太后的贴身嬷嬷!
“很好。”
夏清鸢将所有供词整理好,交给风临渊。
“按照名单去抓人。”
“所有涉案之人,严加审讯!”
“本宫要让这皇宫上下,再无一个无相阁的暗桩!”
“是!”风临渊领命而去。
一场席卷整个后宫的大清洗正式拉开了序幕!
不过短短一日,后宫之中,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数十名宫人、嬷嬷、太监被玄镜司的人从各个宫殿中揪出。
哭喊声,求饶声,响彻宫道。
那些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奴才,此刻如同待宰的猪狗,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慈宁宫。
太后听着心腹嬷嬷的回报,脸色铁青,“好!好一个夏清鸢!好一个雷霆手段!”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是在杀鸡儆猴,给哀家看呢!”
心腹嬷嬷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太后娘娘,如今那昭华公主手握凤印,又有陛下撑腰,锋芒太盛,我们还是暂避锋芒为好。”
太后猛地将佛珠砸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她终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知道审时度势。
现在的夏清鸢,正是气焰最盛的时候,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传哀家的懿旨。”
“哀家近来心神不宁,凤体违和,自今日起,闭宫礼佛,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