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时间,今天晚上这夜班肯定是上不成了。我去了卫生间拿拖把,弯着腰把地上的血迹拖干净就回去。
“呵呵~”
一道低低的女人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背脊一僵朝四周看了一眼,除了我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但只要我一低头,就感觉有一道凌厉的目光紧盯着我。
我胆子发慌的看向了那条蛇,但它双目紧闭,好似已经睡着了。
听错了吧?
蛇怎么可能会笑?说出去多骇人听闻。
我甩了甩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猜测,心烦意乱的把拖把收了,把戒指放兜里先回家看看二婶再说!
二婶是这个大家族里最疼我的,比我妈还疼我。
她年轻的时候就生了一个儿子,但她对我跟对堂弟一视同仁。
而我妈生了五个女儿,最不喜欢的就是排行老五的我,因为我出生就有怪病,我妈总觉得我晦气。
我开着平时拉货用的卡车朝家赶,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隔壁我二叔家灯火通明。
门口已经放过鞭炮了,村子里来了不少人,都围在二叔家门口议论纷纷。
我看着地上的鞭炮碎纸心里隐隐不安起来,不过年不过节、夜里放炮十有八九是人没了,邻居们都会主动过来看一眼,搭把手。
这就是农村常说的传统【红事不请不登门,白事不请也自到】。
我把三轮车停在村口朝二婶家走去,刚到门口,堂伯母就朝我走了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村口的位置问我:“千紫,那女的是谁啊?”
“什么女的?”我不明所以。
堂伯母指了指村口道:“刚刚从你车上下来那女的啊!”
我浑身一僵回头看过去,村口除了我停在那里的三轮车,什么都没有。
我面如土色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讪笑了一声道:“大伯母你别吓我,哪有什么女人啊?我一个人回来的。”
“可我刚刚真看到个人影啊。”大伯母又看了村口,一脸的迷惑道:“难道我看错了?”
我忍不住汗流浃背,心里安慰应该是她看错了,我一路都是自己回来的,哪有什么女人?
我又看了一眼村口,确实什么都没有,我悄悄松了口气先行回了屋,屋子里已经点了蜡烛和香火,檀香味浓烈。
中了蛇毒的二婶也被抬到了偏房。
我到底还是回来晚了一步。
她全身乌青发紫,笔直的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躺在**一动不动,脖子上的两颗牙印还在渗出黑血。
看到死去的二婶我心头一震,点了香,心情复杂且沉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头。
我妈说事发突然,二婶的儿子还在城里没有赶回来,二叔已经悲伤过度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