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地看了看那条蛇又看了看男人,把心一横朝他伸出了手。
他看着我伸过去的手挑了挑眉,故作迷糊地问:“什么?”
真够装的啊!
“戒指。”我咬着牙道。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将戒指放到了我的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我迟钝了三秒,心里的那杆秤终于有了倾斜。
戒指戴上的瞬间,冰冷的触感立马变成了烈火般的烧灼,强烈的灼烧感仿佛要钻进我的指骨、燃烧我的灵魂,让我巴掌大的小脸忍不住疼得皱了起来。
但这样的感觉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又归于平淡。
而白砚辞的目光落在我无名指上的戒指时慢慢地变得深不可测,多种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让我的心里更加的不安。
可是我没有选择。
他达成了目标,终于伸手将我护在了身后。
“你打得过他吗?”我担心地问。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眉毛微拧:“谁告诉你我要打它?”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跑啊傻女人!”
他抓着我的手,磁性的声音大叫了一声,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我全程都是懵逼状态。
我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路了?他救我的方式就是带着我跑?
不是、要跑的话我自己没有两条腿吗?那我戴上这个戒指算什么?
正当我在心里蛐蛐他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埋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发现前面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的脸上发着绿色的光,衬得一张脸在黑夜里十分幽冷恐怖。
我刚想说黑灯瞎火又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个女人,就猛然发现不对劲。
那女人的身体突然慢慢地立了起来,我赫然发现她没有手脚,她是人头蛇身。
这是一条成了精的蛇女。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条也追上来了。
那条蛇的蛇头也变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它们的脸上都有一团被烧伤的伤疤,狰狞且恐怖。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紧张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狠狠地吞咽口水。
“怎么办?”我脑子一片空白地问,第一次遇见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除了问怎么办,也没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