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厂区,温叙就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和我还有我旁边那位隐形人待着。
我悄摸摸地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隐形人,发现他也正盯着我看,目光带着漫不经心的深沉。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我就是感觉到了千言万语的不满。
我十分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窝,故作迷茫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眼睛的作用之一不就是用来看人的吗?”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似笑又非笑。
“那也不用一直盯着看呀。”
他又笑了笑:“我如果不多看两眼怎么知道你和温叙有没有夫妻相?”
我背脊一凉,赶紧道:“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你要算账也不应该是找我吧?”
“李厂长的账我自然是会讨的,但是你刚刚为什么不主动解释你和温叙的关系?”
“他解释了啊!”一个人解释不就够了吗?再说了,我后来不是也浅浅地解释了一下吗?
“是吗?那为什么不是你主动在先?如果他不说话,你是不是就默认了?”白砚辞继续道,很执拗。
我克制住想要爆发的怒火,尽量保持微笑地询问他:“问一下,你活着的时候什么时候过生日?”
“十月。”他薄唇轻轻启动,倒也配合地给了我一个答案。“你问这个做甚?”
原来他是天蝎座!
我点头,懂了!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理解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地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一蹙,语气不悦地冷笑了一声。
他好像是想要发怒,但又拿我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最后冷哼了一声消失不见了。
我嘴角抽了一下,看着空空如也的街道,忍不住汗毛直立。
不是、到底谁说的阿飘白天不能出来?
他不仅能出来还可以瞬间消失呢!
我独自一个人回去,家里没有了萧丹芸,我有些心烦意乱地倒在沙发上休息。
正想着白天的事情,突然手臂上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尖锐疼痛。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手机日历,农历十五了!
我心尖一颤撩起了衣袖,果然、我的手上开始长青色的鳞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