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事?
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萧丹芸大摇大摆地出来了,脸上挂着笑。
“走吧走吧。”她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我朝里瞥了一眼,问:“你大哥呢?”
“在里面呢,我和他说了,以后他去人间玩可以一起吃个饭,他答应了。”
“……”
看这架势,我明白了。
那个所谓的大哥估计是她的拜把子兄弟,也是刚刚带我们回来那位。
就这一会的功夫,人家已经在阴曹地府有关系了。
白砚辞把我们带了回去,一恍惚的功夫就回到了医院。
站在抢救室里,看着医生们正在抢救的我自己,我大脑里有什么记忆快速地浮现,从模糊到清晰,一点一点地被连串在了一起。
我们打了车,去的时候打了瞌睡,小眯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车祸。
出车祸的原因是司机睡得比我们更沉,撞上了大货车所以死亡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我们不完全是在睡梦中离世的,车子被掀翻的那一瞬间我们其实已经清醒过来了,惊恐在喉咙里百转千回,但都没来得及喊出声。
记忆也是一瞬间断片的,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和梦境一样混乱,因为魂魄处于虚无缥缈的空间。
“那个司机还可以被抢救回来吗?”我问白砚辞。
白砚辞摇了摇头,眼神和语气都十分的冷漠道:“他当场死亡,回不来了。你和萧丹芸坐在后座且都系了安全带,所以才有被抢救的机会。”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我担忧地问。
“一会儿你躺回身体里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白砚辞道。
我有点忐忑不安,还有点害怕道:“会不会很疼?”
他沉黑的目光看向了我,浓密的眉毛微挑道:“你怕痛?”
他这话问得好有意思哟!
谁不怕痛?
“你觉得呢?”我冷不丁地反问了一句。
“我以为你不怕痛。”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皮厚,按道理不应该。”他声音低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