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流浪的、脆弱的小花猫。
看上去毫无攻击性,甚至还有些呆。
就在这时,莫梨温柔地开口了:“你在…看什么?”
李叔一愣,刚要回话就发现身体骤然一轻。
“嚇…嚇…”
鲜血飞溅。
一具无头尸体轰然倒下。
李叔瞠目欲裂的头颅咕噜咕噜地滚出去好远,撞上墙角又停下。
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就连犬脸外婆也没有再继续敲击窗户。
犬脸外婆:“……”
好虎的妞儿。
莫梨耐心地等了一会,没有异变发生。
她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液,收起了自己的小斧头。
然后开始在屋子里溜溜达达地转圈。
赌对了。
她的目光从地上的半截泥脚印上一扫而过。
烛火摇曳的时候,照亮了地上的痕迹。
屋子里不太干净,那两串并不起眼的脚印从门口延伸至屋内。
正常的那串必然是她的。
剩下的那串只有半截,就像什么东西在踮着脚走路一样。
莫梨想,屋子里的脏乱或许就是为了掩盖这一点。
而李叔的裤腿很长,长到遮住了整个脚掌。
山村中到处都是没有建设好的泥路,这里的人,真的会穿这样的裤子吗?
不仅干农活不方便,走路也不方便。
李叔有问题。
裤子是为了遮住踮起的脚尖。
但她进屋没有产生什么不适,也没有触发李叔的攻击。
所以,莫梨猜测对方大概率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虽然不知道在等什么,但是怎么想都不是好事。
毕竟,都踮着脚走路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哥说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