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了。
莫梨、邬泱泱和应千岁立刻行动起来。
三人飞快地溜进了阳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盆枯死的花。
主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心情打理它们了。
紧接着是上方晾晒的衣服。
莫梨留了个心眼,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
发现晾晒的衣服几乎都是成年人的尺寸。
作为家里唯一“幸存者”的「小满」,却没有任何衣服晾晒在阳台。
应千岁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什么?”
阳台的角落里放着两个奇怪的金属盆。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它们并不是随意搁置的。
两个盆子一上一下地合在一起。
旁边的地面上规规矩矩地放着一只空碗和一双筷子。
碗口朝上,筷子并拢,横放在碗中间。
像是某种简陋的祭品摆设,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仪式感。
在一些地区,这样的放法也叫做“死人饭”。
莫梨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盆子取下来——
入目是大半盆灰白色的灰烬。
看上去已经冷却了很久。
然而,更引起他们注意的是,灰烬中隐约露出的几块未曾完全烧尽的残留物。
“看起来像织物。”
邬泱泱蹲下身,仔细观察。
其中一片较大的织物残骸上,粘着一小段半熔化后又凝固的塑料拉链齿。
盆子里是衣物。
被焚烧过的衣物。
“这是…「观阴术」。”莫梨脱口而出。
邬泱泱和应千岁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
“先回去。”
莫梨说。
她对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观阴术」分明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却又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就好像在她记忆覆盖不到的地方,自己使用过无数次这个一听就邪门的术法。
怎么可能?
莫梨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
三人偷偷摸摸地回到客厅,给观溯打了个手势。
正在接受教育洗礼的观溯生无可恋地吐出一口小幽灵,如释重负:
“谢谢爸爸,我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