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微微歪头。
似乎带着一丝孩童般的赌气:
“既然它说我会在下一个副本与你相见,我就偏不。”
但那双眼睛的底色却是冷漠的。
“我用百分之一的生还概率,去赌「宿命」并非既定。”
谢无咎举起酒杯:
“我赌——”
“命运,可以被戏弄。”
观溯听得正起劲,就感觉自己被人肘击了几下。
他捂住自己的腰子,看向蹲在身边的应千岁:
“莫梨没有告诉你,男人的腰子很脆弱吗?”
应千岁用那种“你有病吧”的表情白了他一眼,问:
“你认识那个谢无咎吗?”
观溯纳闷:
“不认识啊,怎么了?”
应千岁:“那怎么跟你一样像个神棍。”
观溯:“……你离我远点。”
他补充:“我对文盲过敏。”
应千岁呵呵一笑。
猛地发力把观溯屁股底下的小板凳抽走了。
海风忽然大了些。
呼啸着,像是有什么在愤怒。
“这样才好。”
谢无咎轻声道。
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莫梨说,
“没有宿命,没有注定…”
“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件事,才会真正有趣起来。”
他伸出手,将那枚骰子轻轻抛起。
骰子在半空中翻转,所有面的“1”字连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然后落回他掌心。
依旧全是“1”。
“你想留下。”莫梨看着谢无咎,语气平淡。
“当然。”
谢无咎并不意外自己的想法被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