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他状若疯魔,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这时。
一个沉重的,仿佛灌了铅般的脚步声,从门外缓缓传来。
踏。
踏。
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在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众人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浑身浴血,披头散发,左臂齐肩而断的魁梧身影正一步一步地从门外的黑暗中走了进来。
那人,正是刚刚从苏府那边逃回来的……镇北侯赵渊!
祖……祖父?
赵凯看到自己祖父这副凄惨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他那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有些混乱的脑子,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您……您这是怎么了?
是谁!是谁敢伤您!
跪在地上的那些下人和医师们,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镇北侯!
这可是当今大秦军方的第一人,跺一跺脚,整个北境都要抖三抖的恐怖存在!
怎么会……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
赵渊没有理会众人的惊骇。
他那双本是鹰视狼顾的虎目,此刻变得一片空洞,麻木。
他只是拖着那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赵凯的面前。
他的视线落在了赵凯那条扭曲的断腿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凯儿……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悲哀。
还……疼吗?
祖父!
赵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挣扎着想要从软榻上坐起,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您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那个叫秦风的杂种干的吗?
您不是带了玄甲卫,还有三大供奉去杀他了吗?怎么会……
都死了。
赵渊轻轻地吐出三个字,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
赵凯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