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仰起了头,喉咙里溢出舒适的呻吟。
办公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
种码发来新指令:“用钢笔。”
羽思绵僵住了,看向手边的金属钢笔。
冰凉的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颤抖着将笔帽取下。
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羽思绵浑身一颤。
她咬着下唇,将笔尖缓缓抵上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金属的冰冷与身体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呜……”
www。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钢笔顺着滑腻的液体慢慢滑入穴口。
太凉了,也太硬了,与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但更可怕的是,这种异样的刺激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将钢笔吞得更深,她似乎在享受钢笔带来的快感。
手机屏幕里,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钢笔在她体内缓慢抽插,金属表面很快被她的春水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种码的语音适时传来:“再深些。”
羽思绵的手指发抖,却还是听话地将钢笔又往里推了推。
笔杆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她弓起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打湿了座椅。
她的指尖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啊∽嗯∽”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防止呻吟声溢出。
办公室里虽然暂时没人过来,但玻璃墙并不完全隔音,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钢笔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迎合着冰冷的笔杆。
羽思绵的手指突然加速,钢笔狠狠顶到最深处。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一片空白,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在办公椅和地板上。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几乎窒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还在微微抽搐。
钢笔也从她体内滑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机屏幕亮起,种码发来最后一条消息:“视频我收到了。我许诺你一个月安宁。”
羽思绵盯着那条消息,她颤抖着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狼藉的下身。地板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
她缓缓整理好衣服,将钢笔捡起,擦干净放回笔筒。镜子里,她的口红已经花了,脖子上还有自己掐出的红痕。
羽思绵用粉底一点点遮盖那些痕迹,就像她这些年一直在做的那样,把不堪的、破碎的自己,藏进虚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