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干什么?”
朝殿外。
秦风勒著丁云的脖子,一路拖到了对面的桥上。
朝殿外面的广场確实大,但是,想要从这里走出宫,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过这座拱桥。
走出大殿的官员,望著秦风拖著人上了桥,均是脸色一变。
任乾元更是小跑著衝过去。
指著秦风怒吼: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你在干什么?当眾殴打丁云,这里是皇宫,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你那个眼看到我打他了?”
秦风鬆开丁云,对准腰间使劲拧了一把。
“啊啊啊啊……”
丁云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通红,扯著嗓子不停“嘶嘶嘶”吸著气。
可身子被秦风抓著,想要揉都揉不了。
“你!!!”
“当眾殴打朝廷命官,你是想死,人呢?来人,將此人抓起来!”
任乾元跳著脚喊人。
可宫门口的眾多小太监,一个个低头看著鞋面,仿佛没听到。
苗公公可是交代了。
秦状元未来会进厂卫,那就是自己人。
更何况。
上朝大家站在大殿门口,能清楚听到里面这些官员一口一个“阉党”“没卵子的废物”,骂得这么难听,被捶死才好呢。
“反了反了,诸位同僚,共同拿下秦风,此子试图谋反!”
见没人来。
任乾元冲后面南林党官员招手。
带著几个人立马冲了上去。
“来的好!”
秦风再次使劲掐了丁云大腿內侧一把,將人丟了出去。
同衝上来的南林党官员混战在一起。
懵了!
凡是走出大殿的官员,看到拱桥上一幕,全部愣在原地,嘴巴微张能塞进鸡蛋。
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