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赵爷不敬,兄弟们上!”
“反了天了,就是你们西坊黑虎帮的仇腿子,见到赵爷也得恭敬喊一声爷。”
周围人举起棍棒,叫囂著衝上来。
“全部拿下,反抗者打断腿!”
关键时刻。
李浪带著人赶到,气喘吁吁地骂道。
同样连忙上去,小心翼翼將坊正的这个弟弟,脑子有点问题的五爷拉开。
这一位那是真有问题。
清理帮派的时候,人家就跟著,面对几十个帮派泼皮,人家敢一个人衝进去。
重点是。
几十个泼皮打不过这一个。
院子几百斤的磨盘,人家能直接举起来。
“五爷,这点小事我来处理,您继续寻街,不用劳烦您动手。”
底下的赵半瞎听到这话,立马扯著嗓子大喊:
“不能走,踩了爷还敢走?今天这事没完,李捕头,莫非不认识在下了?当初可一起喝过酒。”
“彭!”
李浪给了这傢伙嘴一脚,直接將人踢了出去。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老子这是在救你。
真让五爷动手,一拳下去,这个赵半瞎就得死。
“小浪啊?那行,这里交给你,五爷还忙著,好好干,五爷看好你!”
牛五拍了拍李浪肩膀,给了一个很是看好的表情。
两天时间,可是请他吃了好几顿饭,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少爷当初怎么教的来著?
非礼勿视?
只要不是直接送礼,都能全部收下。
“这什么人?”
秦风从远处背著手走过来。
低头瞅著满嘴都是鲜血的糙汉,沉声问著李浪。
带著这么多人到西坊,手里还提著傢伙事。
到底想干什么?
“回大人,这就是您那会问的赵半瞎,一个眼有问题,京城掏粪这个活,一直都是他在干,手底下有几十个人手。”
“哦?”
秦风眼前不由一亮。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正想著过两天找这傢伙,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捕头觉得该如何处理?”
“呃!”
李浪一时间摸不清秦风的意思,踌躇了一番,轻声回道:
“卑职押回京兆府大牢?”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