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终於落在中间椅子上的人身上。
“坊正大人。”
见李浪投来求助的眼神,秦风默默点了点头。
“你给老子过来,胡喊什么,你差点就死了……”
拖著赵勇来到一旁。
李浪语速极快地说了一下情况。
得知坐在椅子上的是今年的状元郎,受皇上旨意来治理西坊。
赵勇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將衣服打湿。
乾脆利落的衝到秦风面前跪下。
“啪!”
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回大人,卑职……卑职同赵半瞎並不熟悉,此人负责京城掏粪事宜,每月倒是给卑职三十两银子,所以……”
“別急!”
秦风打断对方。
眼神看向脸色尷尬的赵半瞎。
“不是五十两吗?”
“什么五十两,卑职绝对没有说谎,此人每月初给卑职银子,一共三十两银子。”
说到此处。
赵勇回过头,看到赵半瞎的表情之后,当即明白了什么。
“哎呀呀,眼睛瞎了一个,心里一点也不瞎啊,这就一个月贪墨了二十两银子。”
“既然如此,人就交给赵捕头处理。”
赵勇站起来。
上去一脚將赵半瞎踹倒在地,抄起门后的木棍,狠狠抽了起来。
要不是他,对方能干上掏粪的这个活?
当初他也没想到,掏粪一个月居然能赚这么多银子,现在看来,赚的估计不止这点银子。
“饶命,別打了,坊正大人,小人错了,饶命啊!”
“啊啊啊啊!”
“赵叔,咱俩是亲戚啊,別打了,我真的错了,我说实话,说实话!”
赵勇住手,拖著將人丟在秦风面前。
“大人,此人无京城户籍,便是杀了也无人知晓。”
“饶命啊!”
赵半瞎感觉天都塌了。
西坊坊正明显不是一般人,不然的话,赵捕头也不会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就是面对京兆府府尹,当著所有人的面,也不至於害怕成这样。
“到底一个月赚多少银子?”
秦风非常好奇这个问题。
掏粪这个活,一是能赚银子,二是能隨意进入很多人家,包括官员府邸。
这可是打探消息、踩点的好机会。
“除了发的银子,交给赵捕头的银子,小人每个月能落200多两。”
“多少?我打死你!”